这个男人懂他在说什么吗？

“启源山。”

所以，也就是说，秦姝他们现在依旧是站在山脚，只是山埋在了海当中。

“嗯？”

秦姝的睛眯了起来，谢释渊以为她没看明白，就问了一句。

秦姝看着这一大片地势平坦的土地，眉梢一挑，“山呢？”

谢释渊的眉拧成了个疙瘩，沉默良久良久，才终于憋来一句话，“是不是很丑？”

却见秦姝摇了摇，突然开：“我似乎……瞧见了。”

该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

……

丑？他在重新投胎之前，都跟这个字不沾边。

他问得小心翼翼，寂静了上万年的心也开始跟着打鼓了起来。

终于，她也搞清楚他的纠结之了，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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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不躲不闪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谢释渊的睛，双手抱臂，神中也带上了些许调侃，“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让秦姝也有些搞不明白了，他似乎很担心自己看到他的本，这又是为什么呢？

谢释渊手一抬，一光影便在秦姝的前浮现。

，又转而问：“我们现在何？”

秦姝一怔，盯着他的脸，中满是不可思议。

比如说，如今的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大蛇的忐忑。

谢释渊一开始没意识到她说得是什么意思，可是很快，他就想到他夫人这力，什么看不到？

谢释渊用比刚刚还要难言的神看着秦姝，就连秦姝也被他看得十分莫名其妙，她反问：“你看着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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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释渊：“……”

怪不得他一直很忌讳自己看到他本的模样，别说他化为人形的模样，就是他的本也依旧是威风凛凛的。

秦姝亲看着四周海挤压着空间的灵气，空间裂越来越大，最终搅了这一整片空间。

秦姝跟他心意相通，随着她修为越，逐渐也能觉到他的绪波动了。

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她竟然从谢释渊的脸上看了一抹委屈。

五条命

他诧异地看向秦姝，“瞧见什么了？”

秦姝看着谢释渊用装似不经意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怎么丑了？我觉得你脑袋上的冠很好看啊。”

据夸人法则第一条，要想夸人夸得真心实意，就从他上选择一个特准得夸。

然后，一大的黑影从海底浮面，尾一甩，整个启源山都被转了个个儿，一扎了里。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