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没必要再跟此界的其他修士们抢着所剩无几的灵气，次再突破的时候，直接去找个气郁的地方不就好了？

在爬山的过程中，她的灵气是有所损耗的，但其实更多耗费的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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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膝坐在了原地，借着这些气恢复了一番力。

“你能直接收气已经是大造化，千万莫要来。若是气真的有那么好收的话，我和郭崇他们也不会散尽修为了。”

可是她突然冒来这样一句，倒是让谢释渊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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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却不成想，谢释渊竟然摇了摇，“不是这样的。”

原来竟然是这样！被人嫌弃的气，竟然是比灵气更接近天地本源的存在！

她扯了扯嘴角，觉得太累，便放弃了。

天地本源。

秦姝这个念才刚冒来，谢释渊就仿佛察觉了似的，连忙打断了她这个疯狂的念。

越是收气，她越能发现——

秦姝似有所，缓缓，凝神静气开始恢复自状态。

原来如此，她突然明白了，为何她收的气可以直接转化为紫灵气，而灵气却不可以。

这样的话，是不是对她来说，界才是舒适区？

秦姝恍然大悟，“我懂了！灵气就是比气好，又比灵气差的分？”

谢释渊在她旁坐，轻声说：“它再接近本源，也是污浊的，可以用，但要善用。”

无论是灵气还是气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东西，只是收气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无论对人族还是妖族来说，都影响很大。

片刻之后，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当年天地初开，天地本源也随之发生变化，轻的那分上浮变为仙气，污浊的则沉为气，至于灵气……”

秦姝眉微拧，“嗯？那是什么？”

谢释渊原本还思索要怎么说服她山，他估了自己，他不到看着她受到一伤害。

秦姝仿佛被当喝一般，整个人脑顿时清醒了过来。

所以……她其实也是在不知不觉被气影响了吗？

她想不明白，幸好边坐着一本活的历史书。

谢释渊言又止，最终轻咳一声，“是仙气和气都不愿意要的那分。”

不对劲，依着她一贯稳妥的，自然不会想着贸然去界。

秦姝便直接传音问：“大蛇，灵气和气……是有什么联系的吧？”

秦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