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必客气，这本来就是你靠自本事得来的，本尊也未曾帮过你什么。”

“埋骨之地是真的，本尊之前说得所有话都是真的。”

就在秦姝心中疑惑的时候，元真老祖径直给了她答案。

“多谢前辈赠宝！”秦姝说。

秦姝一想也是，怪不得他这么大气，竟然将族中宝给了自己，原来是亲自化作灵盯着了。

既然这样的话，这些湖泊难真的是鲲鹏的葬之地吗？

而在他应声的一瞬间，秦姝原先心中的那些疑惑在这一瞬间突然就明了（liao）了(le)。

秦姝还是有些不解，“您不是说您不在乎残魂消失与否？怎的转又成了灵？”

然而这还没完，那声音又接着告诉她，“本尊许久不世，这世上最的女人是谁还不清楚。”

元真老祖轻声应了一声，像是不甚在意。

被尴尬左右的绪飞快地冷静了来，秦姝想到了某可能，顿时瞪大了睛，试探地叫了一声。

元真老祖的声音很是郑重，“这面返璞归真镜可是我们鲲鹏一族的圣，我自然要看着它用在正上。”

无字碑

秦姝：“……”

秦姝将镜收了起来，四周森又的环境也在顷刻间破碎。

您但凡早说话，她就不发这个疯了。

“前辈？”

不过也无妨，冲着他亲自去当灵，也能看来这宝贝的等阶不低。

她就差把尴尬两个字刻在脸上了，若是可以反悔，估摸着这面返璞归真镜都不愿意要她这个主人了。

怪不得他给的试炼是走迷，那么多一模一样的甬，若是镜搞来的就很容易能解释了。

也怪不得他说自己来看到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机缘，这一切本就是法在给自己挑选新的主人搞来的。

“嗯？”那声音应了一声。

她依旧在湖底，面前依旧是那块石碑，上边的两行字却消失了。

秦姝蹙着眉，在心中问元真老祖，“前辈，这里真的是您的埋骨之地吗？”

秦姝又接着：“您是元真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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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说的话，他唯一的就是替她开启了宝镜的试炼。

“我的尸骸早就消散于天地之间了，能留着这一丝意识纯属宝镜的功劳。你此前看到的一切其实并不是我的域，而是宝镜的域……”

不过……还有一，这镜的声音怎么突然觉得这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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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肯定的语气，秦姝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