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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将信封拿了来，才发现这些信封全都没封。

“阿仰，见字如晤。今天是我失去你的第一千一百四十一天，整个三界我已经找不到一条龙了。听人说，他们躲了龙域，依靠青龙庇佑。我不是青龙的对手，无华天涛灯或许也亮不了许久了。一想到我将再也见不到你，就揪心得痛……天地甚宽，我却无归去。思来想去许久，必须要些什么了。这些年我一直回避着，但今日，我决定要站来，去替你复仇了。”

……”

秦姝脸上的疑惑更甚了，怎么回事？难方才她看到的男人？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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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总是觉得这灯油的香味有些奇怪，原来竟然……是龙油？！

“阿仰，我又给你写信了。今日是你离开我的第一千零三十八日，我没忍住再次燃了无华天涛灯……能见到你，我很兴，只是这灯油越来越少了。我不知该怎么办，此间的龙族越来越稀少，若是捉不到龙族，炼不灯油，我难这辈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秦姝思索了片刻，将手中的油灯重新放在了桌上，而她则伸手打开了屉里的第三封信。

一封没有开封的信

她视力好极了，本用不着这些东西，他们能在人间

看来，这个叫阿仰的，是横死啊……

她拎着油灯的手没忍住一晃，接着灯便灭了。

她带着疑惑接着取第二封信，看了去。

“阿仰，见字如晤，今日是你离开我的第一千零三十五日，我又看到了你。你说我用珍珠粉敷面更好看，就坐在院中平素你常坐的石凳上，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却本不敢靠近……”

这个妇人，难真的是那只鲲鹏？！

念叨完，这才从其中拿一封信读了起来。

她双手合十，朝着四拜了拜，“不知前辈能听到否，晚辈误此地。也不是想窥探您的隐私，只是这一切太过离奇，晚辈若不搞清楚此事的全貌，恐怕无法从此间离去，还请前辈勿怪。”

就是不知写信的这位妇人还活着吗？她既然说要复仇，应当会安排好一切才离去，又怎么会匆匆留一只鞋？

秦姝瞪大了睛，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都开始靠谱了。

秦姝的视线缓缓落在了自己手中的这盏灯上，突然一瞬间只觉得这盏灯格外的沉重。

不对，妇人是假的，妇人中的男人其实是个虚影？

那些虚影在灯光散尽的一瞬间，就全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