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潜到了很的地方，甚至没有一丝光亮，本无法辨别方位。

而这一切落在程中就成了……方向不好。

程叹了气，倒是也没在此事上多纠结，又接着问：“不知方便看一您的石标吗？”

秦姝，将自己的石标取了来。

程也是个懂规矩的，并未直接从秦姝手中接过这个鱼形石标，而是将自己的石标递过来，跟秦姝了换。

秦姝对此很是满意，看来这人也是个心思细的。

在一切没有明了之前，这个鱼形石标或许就是他们此次试炼的份标志，若是手中没了鱼形石标，会有什么后果，还真不好说。

两人换了石标，程的石标才刚落秦姝的手中，她便受到了其中微妙的不同。

这不同不是石材质的问题，也不是其中蕴的元素问题，而是一……说不上来的觉。

这觉无法形容，或许等她从这个小世界去，就知该怎么说了。

秦姝悄悄用神识扫了一程的神态，并未发现什么变化，也不知他有没有发现两个石标的不同。

程看了半天，也试图给其中输灵气，但是依旧没什么作用。

就好像这东西只是单纯的一个钥匙，将他们送往第二关，除此之外，什么用都没有。

他拿在手中掂了掂，笑了起来，“原本还以为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还是肋的。”

将他的石标又还了回去，将自己的石标拿在手中，“我都试过了，没什么用。”

程四看了一圈，最终说：“你有没有去鸟巢的边缘看看？”

秦姝，“自然是看了的，这里四周都笼罩了一团大雾，外边什么都看不清楚。”

程摸着思索：“难第二关的开启还要等人？”

秦姝耸肩，“不知，我只知外边那些大雾不对劲，暂时还是不要闯得好。”

至于她为什么如此笃定，因为她的度厄功法又提醒了。

她有一烈的预，那片雾很危险。

她早就说过了的，她的第六向来很准。

程伸了个懒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等等吧。”

他说着话，走到不远盘膝坐，似乎是在闭目小憩。

秦姝在一旁看得真切，想了想，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打手吗？

程刚闭上睛，神识就察觉到秦姝朝他走了过来，接着就听到他问：“程友，切磋吗？”

程一愣，一瞬就睁开了睛，对上了这样一双切的睛。

这样的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想到自己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她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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