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释渊角的弧度加，他微微颔首，“正是。”

“到了。”谢释渊说。

秦姝看着面前笔直的台阶，一路蔓延至山门外，说一句耸云也不为过。

谢释渊眯着睛看着面前的台阶，似乎是透过这片台阶再看些什么。

这片台阶正是当初秦姝他们门的时候爬的那个问心路，此时的问心路上空无一人，像是在静静等待着一波新弟的造访。

这觉是她之前走问心路时不曾有的，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觉或许这一次的问心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秦姝琢磨着谢释渊到底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却突然将自己放了来。

“放心去走，我在路的尽等你。”

这语气、这姿态，倒像他才是玄天门的某位老呢！

谢释渊脸上的神未变，他似乎早就预料到秦姝会这样说。

秦姝收回了视线，又落在了边的谢释渊上，对着他问：“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在他手中当人质，但不知为何上他如今这般温柔的嗓音，她怎么突然有他要跟自己亡命天涯的觉？

你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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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音落地，问心路上笼罩的云雾也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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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初单纯的孩，心里的事儿多了，再看问心路当然也大不相同了。

当然，也或许是十年前，她才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学生，并没有太多的杂念。

秦姝的思绪也如同拨云现月一般清明了起来，她转过脸仰看向了旁的男人，眉轻蹙，说：“你是想……让我重走一回问心路？”

她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起起伏伏，她只觉得得很快。

秦姝回过来，再看向这笔直而上的台阶似乎被人当喝了一般。

谢释渊站在原地看着秦姝纤细的背影，中的神也逐渐变得幽暗。

秦姝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了，抬脚义无反顾地朝着问心路的方向走去。

秦姝来不及细想，两人就了宗门。

谢释渊见着秦姝沉默了，也并没有打搅她，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她重重地了，对着谢释渊说：“我去走。”

清风拂过两人的衣角，那一抹墨互相织在一起，如同两只上翻飞的蝶，彼此依赖又各不相同。

良久，秦姝的神逐渐变得清明且定。

良久，他的声音才又重新在这片广袤的天地间响起，“姝儿，你的心境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