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馨抬眸看向了她，“你不知吗？”

秦姝听闻此言，心中一惊，反问：“尸油？？”

算算日，从她们拜玄天门已经过去了快十年。十年之间两人各自修行，多年未见两人也都有了各自的经历。

秦姝看着和馨，神复杂。

秦姝想到和馨跟她同是梵音城，同时她也是一名优秀的炼丹师，或许她会知呢？

这样一想，秦姝便反手将那个小瓷瓶拿了来，递给了和馨，“妹，你且看看这个，能否闻来其中有什么成分？”

秦姝只是听她说着，就一阵发麻。

和馨叹了气，将瓷瓶重新还给了秦姝，说：“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生祭？”

待到她说完，才没忍住问了一句，“妹，你听谁说的？”

“生祭？”只是听到这两个字，她就禁不住发麻。

和馨却对着她朗声一笑，“你就听我的吧，让我自己来，若是连替自己恢复一条手臂都不到，往后还怎么敢问鼎仙途？”

“蓖麻，硫磺、朱砂……尸油，似乎还有些什么，我闻不来。”她的眉皱了起来，显然有些困惑。

和馨，看向秦姝的神也有些奇怪，眉宇间似乎充斥着满满的不愉快，“你没闻来吗？那腥臭，我梦都不会忘的。”

她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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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馨抬看向了她，苦笑一声，“哪里是听人说的，我是自己亲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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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稳扎稳打，虽然灵植要低上不少，但若是日后有些许奇遇，她往后的境界也一定不会低。

和馨接了过来，好奇地打开瓶，以手扇风，轻轻一嗅。

秦姝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你受苦了……”

“对，选取弱冠男，型圆者为佳。剃，罐中，以文火煎制七七四十九日，不得坏其血……”

也怪不得和馨会有这样的心境，在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总是要失去一些东西的。

秦姝摇了摇，她是真的不知。

看着和馨信誓旦旦的模样，秦姝也信了八成，“尸油为何会有血腥味？”

和馨皱着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秦姝被她说服了，了，“你说得对，不过你若是遇上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商议。”

和馨摇了摇，“我目前没什么麻烦，倒是你……神匆匆的，是遇上什么事了？”

和馨摇了摇，“已经没事了，当初为此我还去普陀寺小住了一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