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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字略微丑了那么一丢丢，但她也用了修仙界通用的繁字，不至于不认识吧？

“老您何看不懂？”她分明写得很清楚。

她在剑法一略微有些天资，而岁寒则是算法一的天才。

起来，当初陆离教得时候，她看得十分仔细，不会有错的。

秦姝咧嘴一笑，“还不错吧？”

岁寒沉默了，她说得对，他若是再被反噬，这阵的努力就又白费了。

秦姝见他停了脚步，这才扬了扬手中的纸张，嘿嘿一笑，“我去找章吾老去！”

一直算到了天亮，岁寒也一直陪着她到天亮。

这觉有些像当初她改穿云破雨剑法，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明白有些东西本是多余的。

岁寒一看她这神就知她心里想得什么，便直接开：“听我的，陆离没我厉害。”

等各卦象都列举来之后，她又开始提笔算了起来。

章吾再次摇，“没有啊。”

秦姝：“……”

她一边算，岁寒一边指。

秦姝一愣，“你们妖族有自己的文字？”

章吾老的树屋里，秦姝趴在案几旁，看着章吾老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才拧着眉沉着抬起来。

岁寒见状也睁开了睛，瞥了她一，“如何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

岁寒想要看她手上纸，却被秦姝轻易地躲了过去，“你可别在看了，天机不可。你那几经脉我续了这么久，它实在折腾不起了。”

秦姝伸了个懒腰，拿着一张写着结果的纸张，一脸满足。

不过她照岁寒教的重新掐了个诀，突然就明白岁寒为何要让她改了手法了。

最坏的打算

秦姝也大致能受到陆离可岁寒的差距。

章吾摇了摇，“哪里都看不懂，这上边的字没一个认识的。”

秦姝又接着：“这不就是……”

秦姝看着章吾老一脸迷茫的样，也诧异地看向了那张写着答案的纸张。

好有理，她有些无法反驳。

不能说陆离不厉害，只是岁寒有些太过光芒四了。

当初钟家那个事，若是被人算计到岁寒上，绝对坑不到他。

当然，也很显然，她在算法上的天资是欠缺一些的。

“小友，你这上边写得……我怎么有些看不大明白呢？”

秦姝照岁寒的指起卦，得到的卦象全都被她记在了白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