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可以，就连后世随便一个七岁小孩都可以。

大家读了那么多年书，谁还不知个“朝霞不门，晚霞行千里了”？

今早他们发的时候，那红彤彤的朝霞可是陪了他们一路呢！

可是她若是这么直接一说来，多少没什么信服力。

她照之前陆离教得的算法装模作样地掐了半天法诀，又丢了两次签筹。

才对着章吾说：“有雨！”

章吾看着外边的大晴天有些不信，秦姝却：“您只等等就知了。”

章吾将他们安顿在一树屋上，这觉还新鲜的。

告诉他们赤羽尚未关，让他们在此在等候一阵，估计赤羽也快来了。

接来，几人就各自等雨了。

一直看着章吾离去，岁寒才问：“我何时教过你算法？”

秦姝一耸肩，“谁让你和你师兄都声名在外呢？我不说你教的，难要说陆离教的吗？”

上次钟家矿的事闹的人尽皆知，陆离坑了钟家个大的，大家都清楚。

见岁寒抿着不说话，秦姝又：“你跟陆离师兄一脉相承，学得算法都差不多，我说是你教的也算不得什么。”

岁寒依旧拧着眉，“万一算得不准，不就坏了我的名声吗？”

秦姝听闻此言大为诧异，“怎么就坏你的名声了？是我秦姝算的，便是坏也该坏我的名声。再说了，你起卦这么多年，就没碰上过算不准或者算不来的况？”

秦姝原本只是随一说，但却不知为何，岁寒看着她的神就更加奇怪了。

她一定不知，岁寒这么多年唯一的铁卢就败在了她上。

他起了那么多卦象，算了那么多因果，在他成名之后甚少有算不准的况。

直到他遇上秦姝，他算了多少次，就反噬了多少次。

真要说起来，他如今能将骨搞成这模样，也跟她有脱不开的关系。

秦姝对着他的视线，轻咳一声，“好了，你也别见怪，不然你次再教我两招？也不算说谎了。我这不也是不想你动用灵气嘛。”

岁寒答应了来，又问：“你方才起卦用得卦术不对，你压就没算。你既然要让章吾老信任你，为何又要糊他？”

岁寒是真的不明白了，虽然秦姝经常会一些让他费解的事。

秦姝笑了笑，跟他解释：“我没骗他，这是我夜观天象所得，不会有错的。”

岁寒一挑眉，“夜观天象？”

秦姝自然心虚，又轻咳一声，小声解释：“略懂一。”

岁寒想了想，随手丢了一枚玉简给她，“我瞧你也算有些天资，既然略懂一些，那便再好好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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