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祖的视线从她的上从扫到脚，最后瞪大了睛，“雅儿，你……了？！”

她以为今日也是跟从前一样的一天，只是今日了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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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蘸了一墨，抿着再次落笔，替这幅画画上了睛。

她想到了秦姝说得话，想到了那两个女修的睛，又想到了秦姝说着话时候的神态。

裴雅也是兴的，她真的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今日的无尽海似乎换了个模样。

正在打坐的裴老祖突然睁开了睛，一瞬便从练功房消失不见了。

门外传来了父亲的声音，裴雅放笔走过去推开了门。

叹了气，坐起来趿上鞋，走过去推开了窗。

“昊儿？雅儿？你们睡了吗？”

裴雅抬看去，就见到两个女修在说着话，她们中的光芒十分漂亮。

在快接近裴府的时候，突然一亮晶晶的东西落在了裴雅肩上，她才刚抬手一碰，那洁白的冰晶就化了。

“爹。”她轻声叫了一声。

以画之人，跟普通修士的修炼方法不一样，他们想要修炼不能靠收天地之灵气，必须要作画才行。

她吐了一浊气，回到桌前提笔画了这样一幅画。

耳边传来一阵喜悦的声音，“雪啦！真的雪啦！真没想到这辈还能在无尽海见到雪！”

那人站在无数的晶石之上，后是无数风刃，她的发随风舞……

没有炫技，也没有刻意雕琢，她只是画了自己心中所想。

裴雅听了这话，也是一愣，她压一无所知。

试灵石散发一阵微弱的光芒，裴老祖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真的！是真的！雅儿你真的了！”

如今天冷了的，大家上的衣裳都厚了许多。

夜晚的无尽海依旧是闹的，修士的世界没有日起而作，日落而歇，他们可以连续闭关十几年，然后来持续嗨半个月，也不会吃不消。

裴老祖立刻取了试灵石，激动的手都在发抖，“雅儿，你快试试。”

外边早已经是洁白的一片，一寒风袭来，却被她上的法衣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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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雅若有所思，不一会儿她便收回了思绪朝着家中走去。

她闭上了睛，不知为何，脑海中各式各样的睛，最后全都合成了一双狭而又定的睛。

裴雅嗯了一声，她将手放了上去。

嗯，回吧。”

这天夜里，她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