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叹了气，难她真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在洗澡盆里都能淹死的傻吗？

可是才刚一张嘴，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定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秦姝才又重新挣扎了起来，“放我来。”

这里是修仙界，可以飞升，死后可以转鬼修，自然也是有魂魄的。

秦姝也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就见他的形在自己面前逐渐虚化，而后随之不见。

“脑死亡？”谢释渊略一思索，反问：“你是说，识海崩溃？”

秦姝抬手去脸上的，认命地跟他科普：“没有呼不代表死了，没有心也有可能觉得回来，只有脑死亡才是真的死亡。”

“意识消散？魂飞魄散？”谢释渊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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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八年后还有个坎儿要过，秦姝的心突然就更加沉重了。

秦姝靠在浴桶里，受着自己的又渐渐充满了力量。

莫非是上次在湖里差被淹死，给大蛇搞应激反应了？

秦姝：“……”

谢释渊手一松，秦姝再一次跌了澡盆当中，一朵径直砸在了她的脑门上。

秦姝刚想跟他科普一自己鉴定的无神论，怪力神要不得，三魂七魄都只是传说。

有的蛇不开说话看着还赏心悦目，怎么一开就突然面目可憎了起来呢？

去衣服，不然就这么被捞起来，她还要不要面了？

谢释渊似乎看她不怎么相信，神颇为不愉，他都已经允诺保她神魂不灭，她居然还不信？果然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幼童。

秦姝：“……”

心里想的却是，这位大佬似乎有些过于自信了，他难忘了他现在负重伤？真是死鸭嘴。

“脑死亡就是，意识消散了。”秦姝行跟他解释。

然而一瞬，就听到谢释渊说：“无需担心，你跟本尊结了契，此间便没有能让你魂飞魄散的人存在。”

他似乎有不少仇家，被他牵连到的可能比她自己作死还要大上不少。

秦姝听到他这突如其来的霸总言论，整个人微微一愣，敷衍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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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了一气，将埋里，“咕嘟嘟”地吐着泡泡。

“你没呼了。”谢释渊的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认真地说。

秦姝还没回答他，他就自己说：“也不对，你这小童应该还没识海。”

她神有些复杂，一抬见到谢释渊还看着她，就叹了气幽幽地说：“也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