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被吓得缩了缩脖，“本来就是嘛，哪有这么怕案的，她杀了人判的这么轻，我们一家是苦主，反而要去服劳役。”

状是姜苗写的，控诉王家偷盗心方。

“……”

姜谦眯起睛，有些意动，“真的是他指使你的？”

姜谦一脸不信，“钱家少爷何许人也，怎么会偷到他人方？一定是你们胡说。”

王达如捣蒜，“是真的是真的，他还说等拿到了方，他就去其他的地方开心铺，照样能够赚钱，大人和甜品轩的掌柜也拿他没办法。”

王达的渐渐地低，几乎是趴在地上。

还是说大人是故意支开自己的？

“大人叫你呢。”

显是偏袒她？”王达不满。

姜谦似乎没有看到他刚才的走神，“王家兄弟二人已经指认了是钱明指使他们这么的，本来是打算通过古莹拿到方，没想到中间了意外，他们才想到用告状的方式威胁古家的人方。”

“否则的话我嘛跑到县衙来啊？不怎么说古莹也是我们表妹，我大哥没了，她还可以嫁给我呀。”

王达慌了起来，“大人小的真的没有胡说呀，真的是钱少爷指使我们的，他说了只要我们能够拿到方，就给我们一百两银，我们也是见财起意，所以才跑到县衙来的。”

直到退堂，钱衙役都是懵的，还是旁的人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姜谦见了，轻哼一声，“偷窃秘方实则盗窃，轻则坐牢，重则放，甜品轩的方曾经有人价五万两，因事主是本官的妹妹，本官本不想和尔等计较，可尔等竟然死不悔改，还要攀扯旁人既如此，不如新账旧账一起算。”

钱衙役扭看向姜谦，脸一白，慌忙行礼，“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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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达新直接凉了半截，心，完了完了。

合着他的意思，古莹嫁到王家是必然的了。

姜谦将状纸递给了书吏，让他当堂念来。

钱衙役不觉得姜谦判的有错，县令大人说的有理有据，哪里错了。

钱衙役顿时面一变，爆喝一声：“大胆，竟然敢质疑大人。”

姜谦示意钱衙役退，轻哼一声脸上笑不笑说：“即如此，本官倒是有另外一桩案要一与你们算清楚。”

钱衙役僵直冷汗直冒，连看都不敢看姜谦一。

大人什么时候查到钱明上的，为什么自己事先一都不知？

“大人草民知错了，我们也是被无奈，这一切都是钱家少指使我们的，我们也只是想要钱。”

姜谦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