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德里克看上去像一只聪明的黄金寻回犬，那梅拉斯便是一只傲慢的猛虎或雄狮——说得再直白一些，就是除了颜相似略微相似以外，没有半相同的地方。

从见面到现在，他的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不是笑容还是嘲讽都是平淡无波的，整个人活似一尊雕塑。要不是他看着崔梅恩的神太过粘稠，德里克简直从他的上找不到任何同自己的共同。

“你说你是二十年后的德？”刚一坐好，崔梅恩就迫不及待地发问，“为什么你会现在这里？”

“诚实地说，我不知。”梅兰斯回答说。

“总有原因的吧？你来这里之前在些什么呢？”崔梅恩了德里克的手，“比如买了什么新的法卷轴，或者因为上周跟法协会的学徒打了一架被人报复之类的？德，别多心，我不是在说你。”

“上周那是他们先招惹我的！”德里克为自己辩解。

“那你也不至于把人家的实验品全放走吧？你知没了那东西人家没法毕业吗？”

“我后来不是给他抓回来了吗！”

“你这是有好好反省的样吗？”

四十岁的德里克·梅兰斯注视着面前吵吵闹闹的小侣，一时有些恍惚。

他怀疑这是神明同他开的一场荒诞的玩笑，一个令人费解的神迹。

他看着他俩就像天底所有惹人生厌的小侣那样旁若无人地拌嘴，说到气上，崔梅恩就会抬手去揪德里克的脸，德里克则会灵活地躲避着她的手。他们乐此不疲，好似在玩一场无聊至极的游戏。

他到角酸涩，咙胀，温的在不知不觉间漫上眶，顺着脸颊往去。

德里克·梅兰斯很想回答崔梅恩的问题，却不知该如何开。

——在来到这里之前，德里克·梅兰斯刚刚整理完崔梅恩的遗。

崔梅恩死得很匆忙。除了一个刚刚装满一个小手提箱的私人品和一些衣外，她在梅兰斯宅邸中没留什么东西。

这么一东西，德里克早在她死亡后不久就收拾完毕了。他将她所有的遗都了空间中随携带，每当思绪纷的时候，就把那些东西一件件地掏来整理，再一件件地重新放回去。

老实说，这对于稳定他的绪很有帮助。

崔梅恩的尸在还未被掩埋前就化为了灰烬，所以她甚至没有留一能埋棺材里的尸。有时德里克抚摸过那一件件遗，恍惚间会以为自己在抚摸崔梅恩冰凉的骨骼。

他一年比一年更大、一年比一年更寡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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