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因为你恨他们。我知你恨他们，我在帮你复仇。”

他握住崔梅恩拽住自己衣领的手腕，用力掰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倒在了那个堆满苹果的小摊上。圆鲜红的苹果落一地。

不可能。崔梅恩想。

“……你疯了，”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嘴在发抖，“你知整座首都里生活着多少人吗？你为什么要献祭他们？？献祭这么多的人，换回一个死人，你凭什么能这个决定？？你以为你是谁？？”

自从多年前与他分别以后，她就把赛缪尔的事远远地抛在了脑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崔梅恩在面对赛缪尔时到了惊慌。

赛缪尔的力气很大，怪般的利爪刺破崔梅恩的肤，鲜血从伤慢慢地渗了来。

她是从死亡的渊重新爬回地上的可悲的灵魂，她为自己规划的人生剧本里没有半分赛缪尔的位置。

他的过她的脸颊，尖分叉，如同毒蛇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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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赛缪尔的脸上浮现一个古怪的笑容。他俯来，凑近崔梅恩的，伸去她的伤。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住她，紫的睛里没有一丝绪，如同两块昂贵的冷冰冰的宝石：“他们都死了。首都里的人也好，亚瑟也好，你别的男人也好，随便谁也好，通通都死了。明白吗？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赛缪尔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来。

从与赛缪尔重逢的第一天起，崔梅恩对待他就一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他与她的死无关，她的复仇也与他无关。站在她的角度来看，他只不过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匆匆的过客。

这法吗？

亚瑟是一名优秀的骑士，德里克说过他远胜当年的自己，假以时日，他必定能够青史留名；而鬼是鬼！他原本就是渊造，渊之——他们怎么可能会被赛缪尔杀死？

况且，不久前他们才刚刚分别，鬼趴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列菜单，亚瑟在市场上红着脸添上自己想吃的菜肴。那些回忆鲜活得简直可以从崔梅恩的大脑里来，他们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崔梅恩尝试着想调动里的契约，却发现契约的那没有任何回应。

那本该勒住她脖颈的隐形的绳索不知何时变得又轻又，她甚至无法确定契约是否还存在于此。

崔梅恩背上的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一手拽着赛缪尔的衣领，一手拼命掐自己的手心，迫自己镇定来：“亚瑟去哪儿了？还有我边那个黑发的男孩，他们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