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等到了你就知了。”赛缪尔说。他的脸颊红扑扑的，睛亮闪闪的，密纤的睫快活地眨个不停，就好像回到了他们恋的少年时代，“礼要等自己拆开才会有惊喜，对不对？”

于是在赛缪尔又晃着丑陋的大尾贴上来的时候，她终于控制不住地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地往一扯，迫他低来，盯着他的睛问：“那些人都去哪儿了？你对他们了什么？！”

猫追打的耗。鬼弯腰去，拈起一只来不及逃跑的“耗”，中怀念的神。

崔梅恩的心猛地颤动了一。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产生了一瞬间的失重，如同毫无防备地踩空，直直坠落。

一秒，他张大了嘴，鲨鱼般尖锐的利齿，将吱吱叫的“耗”丢嘴里，好似那不是一只令人骨悚然的团，而是一块甜的心。

现在崔梅恩可以看清了，这里的确是首都，甚至她不久前才在此购买过材——她正走在距离家最近的集市上。

“好吧。”崔梅恩换了个问题，“我们这是在哪儿？”

集市上的建筑、摊位和摆设都维持着原先的模样，某个熟的果摊上什至还摆放着一袋敞开的苹果，红彤彤灵灵的。

牙齿合上的瞬间，粘稠的黑从少年的嘴角涌，他毫不在意地抬袖嘴，白皙的手臂上浮现排列整齐的鳞片，黑的力从中冲，仿若熊熊燃烧的烈焰。

“你没认来吗？”赛缪尔回答，“这是首都。”

一团黄的光球漂浮在二人前，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光源了。

崔梅恩走过去，拿起一颗苹果握在手中。她到自己的背后冒了层层的冷汗，手指也在发抖。

她一抬起，向四周望去。

赛缪尔牵着崔梅恩的手，行走在街上。他看上去心很好，甚至还哼起了一首轻快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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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对亚瑟说：“迎来到渊。”

不仅仅是她，整条街上所有的摊贩、买家，以及一旁房屋中本该有的住客，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崔梅恩抬向天上看去。天空一片漆黑，城市仿佛笼罩在一片丝绒的黑布。

“我们要去哪儿？”她忍不住问。

赛缪尔微微一笑，抬起手腕，轻轻向上一挥。原本浮在两人前的光球升上空中，越变越亮，照亮了一整条街。

是的，前的一袋苹果十分新鲜，令人毫不怀疑老板拍着承诺的“上午才从树上摘来的！”——但是那位明练的老板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