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这几天没有好平衡，有吃不消。”她抓过一张餐巾手，坦然地说，“据说鬼契约者都这样。您不必太担心，我——”

说着说着，她停了来，古怪地注视着赛缪尔：“卡……赛缪尔，你是怎么知我的问题的？你问我的时候，我还没有开始咳嗽。”

赛缪尔轻轻地咬了咬嘴——那是他张时的习惯动作——他看上去很是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和盘托：“那次在圣殿见面的时候，我在你的上了一个观测法。没有任何副作用或是别的效果，我发誓，只是如果你了什么问题，我可以第一时间知到。我知你可能不喜，但我……”

“怪不得他们说我刚昏迷你就赶到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崔梅恩恍然大悟，“就跟你在那面镜上的追踪法一样？你到底在我上了多少个法？”

赛缪尔沉默了许久，才回答：“……就这两个。一个观测，一个追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害怕……”

“我也很害怕。”崔梅恩从怀中掏小镜，对着镜面净了嘴边的血迹，“有人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往我上奇怪的咒语，谁能不害怕吗？”

赛缪尔没有回答她的话——没有表示认可或否定。他低，颊边的黑发垂落来，的睫轻轻颤抖，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神。

崔梅恩合上镜，递还给他：“以后用不上了，还给你。之前你提的合作，我的回答是拒绝，我对复活没有半兴趣。如果你在打击渊教派方面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们可以像之前那样通过信件联系——请相信我，圣殿能为您提供的帮助绝对比我要多得多。我希望您是真的想打击渊教派，而非只是将他们用作一个拙劣的借接近我。我讨厌这借。”

赛缪尔淡淡地瞥了镜一，并未伸手去接。他说：“如果是德里克，是不是就可以？”

崔梅恩一愣：“什么？”

“如果这两个法是德里克的，你是不是就会原谅他？”赛缪尔的角勾起一个弧度极浅的微笑，紫眸亮得吓人，“你之所以拒绝，只是因为是我的。”

他的语气中明显带了挑衅，崔梅恩却并未像预想中那样发火。她只是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如果是德里克，他不会未经我的允许就对我这事。”

她用手指嘴，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些许怀念：“赛缪尔，也许这就是你和他最大的差别。”

赛缪尔用力握住桌沿，好几秒后才缓缓松开了手。

崔梅恩仍然将镜摊开在手心里，递到他面前。赛缪尔垂眸看了镜一，说：“你不喜的话，就把它砸了吧。我不会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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