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从女仆裙的大袋里掏了的钢针。她一手握住钢针，一手薅住公爵的发，似乎是在向赛缪尔发问，又好似只是在自言自语。

她轻声：“你知大小是怎么变傻的吗？”

公爵之女像快的小狗追随主人一样，将脸朝向了女仆的方向。女仆举起钢针，狠狠地公爵的球中。

公爵疯狂挣扎着，发凄厉的哀嚎，大小也挂着那副笑容，快地拍起手来，好像在为一彩的戏剧喝彩一般。

“大小”是公爵的第一个女儿，她的母亲因难产而去世。鉴于母亲的家族在她生时已经败落，公爵很快又迎娶了地位尊贵的第二任妻，很难说公爵在这个不幸的意外中扮演了怎样的角。

公爵沉溺在权力与酒中，对这个女儿没有丝毫在意，她就在公爵府里静悄悄地大了。她格势、聪颖活泼，不像一般被父母忽视的孩童那般畏缩胆小，反而如同一匹小驹那般壮可。

公爵与新夫人很少带她门际，她也乐得远离繁文缛节的社场合，更愿意带着女仆在森林里大呼小叫地追逐野兔，或是在草地上得全都是草叶。

大小十四岁那年，她在公爵府的小园里第一次与恋人接吻，对象是那个从小便跟在她边的女仆。

她们的恋没有瞒过周围人太久——大小也没想瞒她们。她不愿遮遮掩掩地活着。她知父母中从没有过自己这个孩，她愿意为了恋人离开公爵府，为此她甘愿放弃尊贵的姓氏与优渥的生活。

“您会后悔的，”女仆与她面对面躺在床上，摸着她的脸说，“如果您和我一起生活，我们连这样的床也睡不起。”

大小从被钻过来，抱住她的肩膀：“那我们就努力买上这样一张床！”

大小成功地计划了一场假死。在家的帮助，女仆因“玩忽职守”被逐了公爵府。她们去往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用攒的钱租了一间不算宽敞但舒适的住所，打算从此开始新生活——直到公爵找到了她们。

公爵病了，所以他疯了一般地想要把女儿找回来。

她们被押回了公爵府。公爵让人把女仆捆了起来，着她看完了对大小施以的刑罚——或者更确切地说，手术。这项手术通常被应用于神病人上，只需要简单的工和作，就能让或狂躁或焦虑不安的病人成为安静柔顺的绵羊。

女仆被绑起来，看着医生将一钢针大小的球上方，再用锤敲击钢针，将其凿她的脑中。接着，医生一边熟练地搅动钢针，一边和公爵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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