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会活去，直到完成复仇的那一天为止。

她知那会有什么场：她将是鬼永远的仆，永世跪倒在他的脚，永世不得解脱。

在崔梅恩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妈妈常给她讲那些禁不住鬼诱惑的人的故事，告诫她不要轻信天上掉的馅饼与鬼的甜言语。鬼从不会亏本的生意，上当的人类只能在无尽的渊中悔恨自己的过错。

但我不会后悔。我要向德里克复仇。为此我甘愿卖灵魂。我不会后悔。

在失去意识前，这是回在崔梅恩脑海里最后的话语。

鬼俯丨去，抱起了她伤痕累累、不成人形的。他向着地室的走去，一步，两步，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04平衡

与善于撩拨的鬼不同，亚瑟·梅兰斯年轻而莽撞，如同一只第一次吃到好骨的小狗。他髓知味，毫无顾忌地向着崔梅恩索取，看上去理智已经在这颗金脑袋的化为了灰烬。

面对这样的小狗，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崔梅恩，一时也应付不来。好在年轻的缺之一就是不懂克制、速度太快，没过一会儿，就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

亚瑟没有放开她，而是把抵在了她的颈窝，调整自己紊的呼。

崔梅恩抬起胳膊，怜地抚摸着他汗的金短发。亚瑟糊地嘟囔了几声，分一只手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

“您会怀吗？夫人。”他低声地问，“我知您不会怀上鬼的孩——可我是个人类，您会怀上我的孩吗？”

崔梅恩微微地怔住了。她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说：“我也不知，大概不会吧。”

“嗯……”小公爵把自己的回应拖得的。他再度环住崔梅恩，将脸蹭在她的前。

“可我想要您的孩。”他恶作剧般地更换了对她的称呼，“母亲，给我生一个孩吧。”

崔梅恩这才意思到他是在说一句青涩的荤话。她用力抬起他，给了他一个的吻。

“亚瑟，我的宝贝，”她用嘲讽而并非亲昵的语气说，“你自己还是个孩呢。”

大概这话把亚瑟·梅兰斯惹生气了，于是他又吻了上来，这次他把崔梅恩抱上了书房的书桌。

崔梅恩的力很快就耗尽了，最后是靠亚瑟搂住她才没到地上去。她的腰腹上被书桌边缘割一红痕，破了，一鲜的血。

亚瑟的手指好奇地摸了上去，被她龇牙咧嘴地推开了。

“疼，别碰。”她说。

“我很抱歉。”他歉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去给您找一些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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