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着蜡烛，看着她的侧颜，突然有说不的觉。

不得不说，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老怀特伯爵的真实死因实在让人无法接受……那利昂娜呢？

追寻了三年多的真相终于被揭开，她居然还能如此迅速地调整状态，如此冷静地理起前的危机……

这应变能力当然值得称赞，但同时，谢尔比也从她的上受到一诡异的割裂。

就好像上一秒还是乌云密布、雷电加，所有人都明白会有一场暴雨即将降临时，风突然停了，闪电也消失了，一切都变得安静来。

可人们不会因为这样的场景到安心。

因为遮蔽光的乌云还在，即使其他让人害怕的元素消失，只要它还在，那暴雨就必然会降临……

账本翻到一大半时，一阵微弱的震动声让谢尔比再次抬起，继而快速熄灭了蜡烛。

果不其然，一阵脚步声后教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们都走了，您可以来了！”

老教绕到楼梯后的墙前，焦急呼唤：“弗鲁门阁？弗鲁门阁！您听到我说话了吗？”

利昂娜从装饰后探半个脑袋，看着他急到想要砸墙的背影，又等了等，确定他后没有跟其他人后才从影中走了来。

“我在这边，布鲁克斯教。”

她拿着翻开的账本走，并在老教即将发作前将账本合上，向前递去：“照约定，这个还给您。”

老教似乎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轻易地将东西来，但他的反应也不慢，立刻伸手去拿。

“我兑现了承诺，还请您不要让我失望。”

当教真的去拿时，利昂娜握着账本没有松开，目光沉沉地盯着教，沉静：“希望您不要犯那低级错误。”

“……当然不会，那些人已经走了！”

老教被她盯得有些发，但脸上更多的是被反复捉的不悦：“您不需要这么试探我，我也不希望这事闹大！”

利昂娜与他对视数秒，终于松开了手。

之后倒是没有现太多波澜。

有大教堂的教亲自带路，他们非常顺畅地走密，回到地面之上。

不过因为这段“小波折”，教再也没敢提捐款的事，直接把主仆二人送西大门后转就走，看上去真是不想跟这位小弗鲁门先生再产生一集。

利昂娜倒是没有在意对方那避之不及的态度，径直迈步走教堂。

如今已经来到午四，再过一个小时又要到晚祷的时间，教堂广场附近慢慢有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