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对，他记得勒先生的家还说过……

“……那她的女儿呢？”

顿警司赶忙问：“我听勒先生的家说过，那时候老劳斯先生最喜的外孙女匆匆嫁人……既然她的母亲刚刚去世，女儿怎么能那么快嫁人？”

他话音落，小劳斯先生就了愤怒的表。

“当然是因为我那个好夫！”原本看起来还很温和的男人突然变了脸，愤恨，“他当年惹的麻烦可不小，有消息说可能会影响到他t的爵位……见我们帮不上他的忙，他居然打算用女儿联姻拉拢别人！”

“当时我家事的消息还没大面积传开，他趁着这个机会与……一位爵阁搭上线，居然要把丽萨嫁给对方那个废儿！”

“可惜他的计划落空了。那位爵阁在那年秋天突然得了一场重病，很快便去世了，而后面那位爵阁对他没有一尊重，更别说有什么帮扶……最后也没有什么意外，他的爵位还是被他自己丢掉了！”

小劳斯先生冷笑一声，声音里居然带着几分畅快。

可很快，男人像是想到什么，眉中再次带上一丝悲伤：“可怜我的侄女，刚满16岁就要嫁给那死了一任妻的鳏夫……”

这样的经历和称呼太过熟悉，顿警司几乎用尽自制力才没有打断他的话，听着小劳斯先生说到最后才忍不住问：“您的侄女，就是希维尔爵夫人？ ”

激动他的音调也不受控制地上扬，这听上去有些像质问的语气自然让小劳斯先生产生了一些误会，表也跟着尴尬起来。

“……是的。”

犹豫半晌后他还是承认了：“我知，丽萨在外面的名声不好，可她小时候真的是个好孩……”

尽贵族间早已有了约定俗成的“人文化”，可这行为到底是不德的，对一些比较老派保守的教徒来说更是不可原谅的。

国王的妇终究也是妇，在正派人中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到炫耀的事。所以勒先生的家在讲述中刻意回避了，现在也是，如果不是他追问，小劳斯先生估计也是不会主动说来……

毕竟人已经死了，过去的事就该让它过去，再提起不过是会让她继续被活着的人当成笑料而已。

希维尔爵夫人再不堪也是小劳斯先生血脉相连的亲人，对他来说，估计每一次听他人提起自己侄女的风韵事时都是一折磨。

顿警司可以理解他们的顾虑，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脏话。

“您还记得爵夫人是什么时候嫁的吗？是在那年七月之后吗？”他直接打断小劳斯先生的解释，急迫，“您的父亲会不会是把这些票转赠给了她？”

小劳斯先生闻言愣了，双忽地一亮。

“没错……是的！父亲确实跟我提到过，他私给了丽萨一笔嫁妆！”

男人突然站起，激动：“是一天晚上他突然跟我说的……我那时候还很奇怪，家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了，还以为他是不是一时冲动，了什么不该的事……但他听完后很生气，说那是一位朋友资助他的……一定就是这些票！”

与小劳斯先生的兴奋截然相反，顿警司在得到答案后却没有表现什么兴的神，反而显得更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