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夫妻的角度上说，我不觉得他们之间有太多。夏洛在面对陛时总是很客气，陛也一样，他们几乎没有多少私相的时候，我也从没见过他们有太亲密的肢接。”

玛格丽特垂眸思索了几秒，继续说：“不过从她来了之后陛就再没闹什么绯闻对象，正式场合时会为她介绍她不认识的宾客……也许他们之间没什么，但对彼此都很尊重。”

虽说夏洛是个格单纯的姑娘，可她也到底是个公主，并不愚蠢。

来到黎后就非常明白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自己的婚姻抱有什么多余的期待，结婚的这半年也没表现对国王的喜，两人之间也只有非常默契的尊敬。

其实照玛格丽特公主的标准，国王与王后能保持对彼此的尊重已经算是一场很成功的政治联姻。

既然夏洛没有对国王产生，那她的心病也应该不是因为乌尔里克二世。

利昂娜听完她的分析，却对此不置可否。

但玛格丽特公主的讲述终究只是从旁观人的角度描述她自己的看法，想要了解当事人的真实受还是要去询问当事人。

院，夏洛正在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明明只过去了不到一年，她却觉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快忘记蓝天的模样。

庞纳城中能见到蓝天的时间总是很有限，就算大风会短暂带走一分雾霾，可只要风停来，灰的烟雾便会再次占领天空。

夏洛不喜那样的颜。

她喜蔚蓝的天空，喜新绿的草叶，喜一切有着鲜艳颜的事。

可偏偏在这个全世界公认最发达的城市里，一切都似乎被一层灰蒙蒙的东西笼罩。

她有些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有时候觉那是一些微小的、悬浮在空气中的颗粒，有时候又觉那些颗粒彼此连接形成了一层薄纱。

它们附着在她的上，蒙住她的双，盖住她的鼻，时常让她到无法正常呼……

利昂娜走到夏洛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裹着披风的少女正仰着，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呼，简直就像一只被拖上岸的鱼。

看着这样的夏洛，她一时不知该不该在此时打招呼，只能默默站在不远等待，直到对方终于注意到她的存在后才一个笑。

“中午好，夏洛殿。”利昂娜几步上前，打招呼的声音都不由放轻了些，“希望我没有打扰到您。”

夏洛看着她走近，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过了好几秒才恍然的神。

“弗鲁门阁……好久不见。”

年轻的王后朝她一个笑：“之前听说您去了新大陆，那边现在可是很危险，您能安全回来真是太好了……”

自从婚礼之后，利昂娜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夏洛。

她明显比几个月前瘦了，原本还带着婴儿的小脸现在都能清晰看到和颧骨，脸也带着些不健康的苍白。

而那双曾经时刻带着活力的浅绿眸，即使现在在主人的控制微微上弯着，可谁都能受到其中的勉和疲惫。

之前计划好的说辞突然就那样卡在咙里，利昂娜定定看了她一会，再次开时却换了一语言。

「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她用帕鲁本语说，「还是有人让您到为难了？」

明明只是短短两句话，明明对方的发音也不算那么标准，可夏洛却在听到那熟悉的语言后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泪。

「我……」

刚吐一个音节，她便立刻回过神，压抑住鼻腔中传来的酸涩，努力用正常的声音说：“我、我没事……没有人让我为难，也没有麻烦……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您其实不用这么勉自己，殿。有时候事越是憋在心里越是想不通，但说来后也许就会释然……就算不行，那也可以减缓您现在的压力。」

利昂娜并没有跟着切换回黎语，继续用帕鲁本语郑重：「我可以向父神发誓，您今天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您完全可以把我当一棵树，一个树…… t或者您可以真的去找一个树，把那些让您烦心的事说来。请相信我，这会对您现在的状态有好。」

夏洛似是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静静听完建议后只是垂着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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