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娜压低声音，小声说：“你们其实是熟人吧？”

多诺万探见她明确指后也没有隐瞒，直接承认：“我退役前在格拉斯上校的队伍中服过役，他是我的老上级。我不认为他会因为那琐碎的小事而杀人。但他说我如果不现在就抓他回去，等他妹妹卡明夫人醒来场面一定会闹得很难看……”

“他这是在意自己的名声还是怕麻烦？”利昂娜听到后忍不住笑声，“卡明夫人早晚会醒，知这件事后也必定会闹开。还是他觉得只要自己没看到、没听到的麻烦就不算麻烦？”

对此多诺万探无言以对。

在得知格拉斯上校一开始就说谎后，他的一些行为便愈加说不通了。

至于上校与这位“约翰斯先生”的证词谁真谁假也很好验证，只要再找到一个昨晚同样在场的人问清楚就知了。

比如那个亲手把橙和糖罐端到小卡明先生面前的人，双胞胎血缘上的小姨兼保姆——乔伊丝·科林小。

二楼的卧室中，乔伊丝小刚安抚好刚刚被动静吵醒的双胞胎，门外便传来了警员t的敲门声，要求她楼一趟。

她怀着忐忑的心走台阶，在警员的带领来到餐厅，很快看到格拉斯夫人手中拿着一张纸，正与两位不算熟悉的男人谈着什么。

见到她过来，那位穿着外的中年探客气地朝格拉斯夫人说了些什么，礼貌将另外两人请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乔伊丝·科林小。”

探转过，对还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女比一个手势：“请坐吧，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乔伊丝不自在地拽了拽衣袖，目光在有些凌的餐厅扫视一圈，最终还是在探指示的椅上落座。

“请不要这么张，小。其实之前我就从上校那里听说过你的事了。”瘦的探在她不远的椅上坐，拿一个小本和一节铅笔，“听上校说，你家是在一年多前遭遇了变故，这才一路从西多尔州来到这边投奔他……你当时的年纪也不大，一定吓坏了吧？”

多诺万探有着一副很有亲和力的相，虽但材并不壮硕，再加上鼻梁上还着一副镜，显得他非常没有攻击。

这样的相貌加上刻意放柔和的语气，乔伊丝绷的也跟着放松来。

又听他没有立刻讲现在的案，而是说起她过去的经历，少女的圈随着被勾起的记忆开始微微泛红。

“……是、是的，上校和夫人都是好人……”她抿了抿，快速眨了两把泪意憋回去，这才细声细气地回，“我、我很谢他们能收留我……如果不是他们，我都不敢想我现在会在哪里……”

乔伊丝小现在也只有十六岁，一年多前还不到十五，能一个人从西一路坐火车辗转来到希图科姆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

在来到格拉斯上校家门时，她穿着一破破烂烂的男装，刻意把发剪得非常短，满馊味不知多久没洗澡……也幸好她如此打扮了一番，不然这样个样貌清秀的小姑娘也许本无法安全到达希图科姆。

多诺万探回忆着过去上校跟他说过的一些事，又与乔伊丝聊了些杂七杂八的事，等到她完全放松来才将话题转向正轨。

“……刚刚听那位约翰斯先生说，昨天那杯有毒的橙是你为詹姆斯（吉米）·卡明端过去的，是吗？”

前一秒还在聊家琐事，后一秒就切换到案上，乔伊丝小的表明显有一两秒的空白。

回过神后，她的声音再次磕起来：“是、是我……可那杯橙是我从后院的桌上拿的，都是昨天鲜榨的果，很多人都喝过…… ”

“是的，这个我知。”探安抚着她的绪，话锋又是一转，“可我听说在那之前，小卡明先生还从一块布丁里吃到了虫？”

他意味地看了对面的少女：“据说格温和海承认那是她们的恶作剧……可举办晚会前厨房一定很忙吧？格拉斯夫人居然允许她们两个孩在那时候跑去捣？”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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