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警员把自己从早到晚过的所有事都跟医生说了遍，并保证自己今年才二十一岁，从小健康，能跑能，连冒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绝对不存在什么自己不知的隐疾。

医生看着不停咳嗽的戈登警员，把一个个可能从脑海里排除，最后怀疑的指针还是指向了那个他最开始就怀疑的东西。

医生听完只觉得这些治安官真是暴殄天！

事闹到这地步也是总警司没想到的。

可转念一想，正常人吃了泻药似乎也会泻到虚脱，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年轻的警员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半合的睛都努力睁大了一：“我、我中途想要看看那些金烤没烤好……就靠近炉看了会，翻翻面……然后，然后没多久，我就觉又疼又……”

安所都知了这件事，外侦办其他案件的琼探也被叫了回来。

如果是银，那戈登警员的就是汞蒸气……那可是众所周知的良药，只会帮助病人给排毒，而戈登警员显然并没有梅毒，怎么也会上吐泻到这程度？

这次都不需要医生，所有人都意识到问题可能现在那堆“石”上了。

他们脑里就光想着金，都不知浪费了多少宝贝的银！

因为早上老板会卖一量大饱的便宜面包，大分还是单汉的警员都是在那里买一块凑付一顿。戈登警员今天早上也是跟同事一起买、一起吃的，不可能大家都没事只有他中毒。

可不到一小时，威廉警员还是倒了。甚至比戈登警员的症状更严重，别人发现他时人已经陷半昏迷状态。

总警司小声试探：“这听上去就很……”

第二天，在总警司转述了医生的提醒后，威廉警员把办公室的窗都打开了，尽量保持室空气通。

医生虽然这么说，可心到底有了些动摇。

“……会不会，是因为汞蒸气？”

他让总警司暂时停止提炼程，自己又取了两块“银石”，决定去找找自己在化学方面有研究的熟人检验一，

“我……我也不知，就是突然觉很……”

这位医生也是庞纳治安所经常合作的验尸官，算是半个自己人，总警司便掐去尾，只说有一批证中有金汞齐，需要把里面的金全烘烤来才能确定涉案金额。

威廉警员虚弱：“我照您的话，把窗都打开了……对，可能是因为那个……”

因为医生持戈登警员是中了毒，而戈登最后接过的人正是琼探，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同僚的一番盘问。

相同的医生再次来到治安所，又是一相同的作方式，总算把威廉警员醒后开始询问他昏迷前的况。

还好医生还算敬业，虽然斥责了两句浪费，脑还是在思考自己的病人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而且早上他吃的是治安所门一家面包房卖的面包。那家店在这里开了五十多年了，店的历史比治安所还久，在这一代很有信誉。

“你们让他烧的东西里会不会有毒？”医生指向闭着大门的办公室，“他到底在里面烧什么？”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拿走一小块“银石”回诊所，用自己的蒸馏验证了一番，确定蒸馏来的蒸汽冷凝后都是银，没发现其他不明有毒质，总警司这才安排人手继续。

可治安所中谁都知两人关系很好，且戈登警员清醒后也说不可能是琼探的，这才让后者暂时摆脱嫌疑。

“不可能！”医生一否定这非专业人士的猜测，“用汞来治疗梅毒可是持续了二百年的药方！如果它真的有毒，怎么可能能用这么久……”

戈登警员是倒了，接上他位置的是威廉警员。

医生用这理论说服了自己，也说服了总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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