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您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这次我是真的有工作，弗鲁门阁。”他依然像个最传统的黎女仆，半垂着，双手叉置于腹前，只是平板无波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无奈，“我不会向您透任何事……”

“&039;这次&039;？”

利昂娜突然打断他的话，走到他面前：“难我们之前几次见面中，你有哪一次并不是在工作中？”

谢尔比抬眸与她对上视线，声音依旧平稳：“只是一句话而已，您想多了。”

他们的差不多，不需要任何一人抬或低，距离拉近后视线便理所当然地撞到一起。

谢尔比的球是比棕更的颜，只有在光仔细看才能看清他的虹终究还是比纯黑的瞳孔稍浅一些，中的虹彩更是完全被掩盖。

与他相反，利昂娜烟灰的睛让她虹中的虹彩十分明显。尤其是黑瞳孔外围，隐约能看到一圈金棕的放状纹理，有时会让人联想到光透过教堂玻璃留的混合彩光。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中对视许久，仿佛一无形的默契牵引着他们，谁都没有先一步移开视线。

一时间，室只有摆放在炉上的钟表在发“哒哒”的声音。

也许只是十几秒，也许已经超过半分钟，就在谢尔比叠在一起的手指开始蜷缩时，对面那双漂亮的睛率先弯了起来。

利昂娜移开视线，转走到放在炉边的单人沙发上坐。

“利贝尔将军曾经找我确定过你的某次行动，这件事你知吗？”

“知。”

谢尔比依然姿笔地站在原地：“谢您的帮助。”

“这不算什么帮助，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利昂娜叠起双，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我还记得你说你当时在追查&039;黑星大盗&039;萨哈木，后来我们还一起合作抓住了他……这件事我会向治安所隐瞒是因为&039;基金会&039;的事不宜暴到明面，可你作为&039;基金会&039;成员，难没有向上汇报这件事吗？”

见谢尔比似是立刻就要张回答，她又先一步抢白：“别跟我说谎。只要我想，我可以立刻联系利贝尔将军确认这。”

谢尔比抿抿，这才再次开：“当时我没有向上汇报。”

“为什么？”

“……我在执行另一项机密任务。”黑发女仆再次垂眸，“一件即使是在&039;基金会&039;也不能随意说的任务。如果我向上汇报了追击萨哈木的始末，那我的行踪也会被其他人知……所以我选择暂时隐瞒。”

话音落，室再次陷一片寂静。

钟表的指针缓慢而匀速地向前行，此时也只有它能在证明时间没有停滞。

“…………”

“我想相信你，谢尔比。不单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合作，也是我真的很喜你。”

利昂娜向后靠上椅背，姿态稍显放松：“但同时我也希望你能知，我不会和一个与我是非观相悖的人合作。要我的合作伙伴，需要拥有基本的良知。”

她顿了顿，颌微收，抬看向对面：“当然，我想你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你可是宁可把自己的命压上也要解救达特爵士的人，你的勇气和品格令我敬佩……”

谢尔比听着她的话，被右手遮住的左手慢慢握成拳。

“啊，对了，有件事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

“其实十二年前的五月，我父亲刚从旧大陆回来时，我曾因为他错过了我们的生日跟他大吵了一架。”

看到谢尔比猛地抬起，利昂娜嘴角跟着勾了：“对，就是1109年5月，你曾说他救你的那一年。我已经从过去的一份资料里得知，父亲那是确实是受了枪伤。”

“我想告诉你的是，当时我真的很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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