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等到本·琼斯了吗？”金发的小绅士似乎不懂什么是委婉，睁着一双清澈的睛问，“我记得我和埃尔离开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你在哪儿之后又等了多久？”

查尔斯少校脸上的表瞬间变得很彩。

有尴尬也有躲闪，但更多的是被质疑的愤怒。

“如果我要杀他，我会光明正大地跟他提决斗！”他握拳，脸颊憋得通红，“就算决斗会让我上绞刑架，我不会像个小偷一样在暗巷中偷袭！ ”

“不不，您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通过您的证词了解本·琼斯昨晚的轨迹。”

小弗鲁门先生摆摆手，脸上的表十分真诚：“如果这让您到麻烦，我向您歉。不过恕我失言，凭您和本·琼斯的关系，沙利文警司早晚都会询问您昨晚的行踪。”

她的歉让查尔斯少校的面好看不少。

小弗鲁门先生说得不无理。

且不说他之前被本·琼斯勒索的事早就人尽皆知，昨天在黑犀酒馆的斗殴也有很多目击者，治安所查到他上只是早晚的事。

“……我后来又在旅馆等了几个小时，始终都没看到他的影，可后来开始雨了。”查尔斯少校的脸上浮现苦闷，“差不多是十多还是十一……我想着反正已经约定好今天决斗的时间和地，便先离开了。”

“你是走回去的？”利昂娜想到这人购买的土地在镇外，比起纽克里斯镇更靠近帕克丝庄园，顿时有些惊奇，“这距离有些远吧？”

“不，我是骑来的。但镇不允许骑，我就把寄存在镇门的一家铁匠铺，取的时候还跟那位铁匠打过招呼。”

所以他是先步行穿过小镇，再骑回家……这也算说得通。

“你回去的时候路过罗博街吗？”

“没有……t多在巷路过吧，天太黑了我也没注意。”

利昂娜，视线却到床上的妇人上。

她看上去四十多岁，与查尔斯少校年纪相仿。

刚刚的变故似乎把她吓坏了，妇人苍白的双抿着，一只手撑在床上一手攥着前的十字项链。

利昂娜记得她被旁人称作“霍华德太太”。之前在凶案现场时便一直面焦虑，还不断跟查尔斯少校说着悄悄话，显然双方是认识的。

而最可疑的是，她一看到那个疑似凶的剪刀就直接倒了，这实在让人不得不让她产生一些多余的联想。

小弗鲁门先生打量的目光有些直白，很快便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弗鲁门阁！”

查尔斯少校伸手臂挡住她的视线，面不悦：“这位女士还需要休息。”

利昂娜的目光最先落到少校袖的黄铜纽扣上，过了数息才缓缓上移，与他本人对上视线。

心中模拟了几问话方式，最后还是退让了。

“谢您的合，我会把以上信息转告治安所。”

金发的小绅士重新好帽，向神父颔首致意：“那么神父，我们明天见。”

路德神父还是如最初那般，用慈的笑容目送主仆二人离开。

相比之，查尔斯少校就没那么淡定了。

他的拳松了又，最后似是终于定决心，与神父和霍华德太太打了声招呼便跑门外。

“等等，弗鲁门阁！”

他叫住走在前面的小绅士，等对方转过来时却又似有些踌躇。

“如果、只是一假设……”犹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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