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娜曾经见过他一次，也从父亲那里听说过不少这位亲王大人的事迹, 视线不经意地移向他的椅。

正是晚餐的时间，季节酒店还如往常一般繁忙。

拉扯的力突然顿住，室霎时安静来。

034

亚历克斯亲王是前任国王乌尔里克一世同父同母的弟弟, 也是玛格丽特和现任君主乌尔里克二世的亲叔叔。

波文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看向歪躺在沙发上的人：“你也知，他……太弱了。即使我先给他洗胃，他也不一定会活来，起码不会像你恢复得这么好……”

伴随小提琴悠扬的曲调，端着菜品和酒杯的侍者们穿梭在一张张圆桌间，以最恭敬的姿态服侍着他们贵的客人。

“你知吗？有时我会觉得这就是宿命……不你们谁活来，都会同样的事。”

镜中“青年”的神不断变化着，许久后闭上，再次睁时已然最完的微笑。

上扬的角渐渐抹平，利昂娜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直到波文觉得有麻了才站起。

“其实……我每次回想起那时都很庆幸，我先救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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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对边的女——玛格丽特公主只是抿笑了。

“不错，不愧是杰拉尔德最喜的孩！”他赞赏，“他还在的时候便经常跟我说过，你的格最像他。”

“利昂，这位是我的叔父——亚历克斯亲王，莫德纳公爵及格鲁普伯爵。”

乌尔里克·杰拉尔德·卡尔-布莱克——正是玛格丽特公主父亲的名字，也是黎王国的上一任君主，大名鼎鼎的乌尔里克一世。

她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抬看向镜中的镜像。

圆形的单片镜后，年老的亲王惊讶地眯起。

“弗鲁门阁到了。”

“你和他，他看上去更随和……但我了解他，他才没有看上去得那么乖，不过是伪装成草菇的死帽菇……”

新介绍人候选，这不就来了？

“你来的正好。”玛格丽特公主笑着向老人介绍，“这位是怀特伯爵之，利昂哈特·弗鲁门。”

对上玛格丽特笑的双眸，利昂娜立刻了然。

了吧……”她突然，“当时父亲已经没救了……而你只有一个人，只能先救一个……”

“走吧，不能让贵客久等。”

“你是，拉尔的儿？”

这神奇的比喻终于让利昂娜有了动作。

“这真让人意外……以前母亲从来都说陛更像父亲。”

“过去我们倒是很客气，但对方也没有因此收敛呀。”她轻笑着，眸微垂，“这次都明明白白算计到我上，再不什么反击才不像我的作风。”

见她依然没有开的意思，波文又轻声叹了气。

“你说得对。不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谁，我们都会相同的选择。”

一个不起的角落，坐在椅上的老人放酒杯：“直接与他们撕破脸，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玛格丽特。”

利昂娜闭着：“也算不上噩梦。”

波文举起双手投降状：“我想说的是——如果当时死的是你，他也绝对会追究到底，就像你现在的一样……你没必要在细枝末节上计较。”

谈话气氛正佳时，一位侍女带着两位男士靠近圆桌。

“唔，是吗？”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挑眉，“那也不能怪她。杰拉尔德跟她结婚的时候很忙，他们接的机会不多，相互不了解也很正常……”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大的男仆半蹲来，“又噩梦了？”

她从沙发中直起，不中又带着好笑：“你骂谁呢！”

“…………”

“……我听说，你为几个工人把科钢铁公司告上法了？”

老人闻言，不禁拍着扶手大笑起来。

也许是年龄增, 他的面容比过去和蔼很多, 表和话语更是让人到亲切。

乌尔里克一世还在世时，这位亲弟弟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经常代替国王前往本土外的前线指挥作战。

“……”

波文看着她疲惫的样，一时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他的膝盖就是那时候受的伤。虽然过去还能靠手杖行走，但随着年纪增大，无法完全治愈的旧伤让他不得不放尊严。

侍女向桌边的两人行过礼，低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