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那都是男爵阁的提议，他都说了，霍尔丹还能拒绝吗？而且那姑娘就完全没错吗？好t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在半夜去那地方，还会把这事往外说……说不定这就是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勒索！”

似是找到了什么合理的理由，她面了然：“对啊……事实就是这样！那个小贱|货可不就是拿了钱后就不闹了吗！”

“快闭上你的臭嘴吧！”埃斯蒙德实在受不了，也不再顾忌女士的面，指着理查夫人的鼻骂起来，“我就知，能和那个畜生混在一起，你和你那没用的丈夫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哦……我向父神发誓，你这个言不逊的异教徒一定会地狱！”

“哈，随你怎么说。我是无神论者，你们的主跟我没有半铜币关系。倒是你，女士。要是用词不当会地狱，你辈就要在炼狱之火里度过了！”

骂战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

理查夫人声音尖利，埃斯蒙德用词刁钻，一时间谁都无法阻止两人。

晚餐室已经吵成一锅粥，贝拉却只觉得虚幻。

耳朵里好似生了一层，所有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好似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盯着摆在桌正中的瓶，声音和场景都开始扭曲。

“我不想放过他们……我想让他们付代价…………可是对不起……对不起贝拉……我真的好害怕…………”

谁在她耳边低语着，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

指尖嵌，自般地划数红痕。

“贝拉……贝拉……我好痛……”

熟悉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带着无法忽视的痛楚。

“我的肚……我的肚好痛……”那双盈满泪的睛望着自己，手指抓住她的手臂，“帮帮我……帮帮我……贝拉……”

瓶碎了，化为一团红的块。

稠的血在白的桌布铺展开，那样迅速，很快就把整张桌染红了。

滴答、滴答、滴——

血滴坠落的声音与钟摆的声音重合。

贝拉顺着声音抬起，再次看到了那左右摇摆的影。

与梦境不同，这次她看清了“钟摆”的模样

「全知的父神，博的圣母，沉寂的英灵，我们来到您边，请求您的庇佑……」

低沉的祈祷声在耳边响起，就像小时候听到的那样……

“……求您善待心灵纯洁之人，求您保护心怀正直之人……”

嗓音低哑的男人蜷缩在黑暗里，压着悲伤，无数次在焦土中祈祷。

“……您是黑暗中的明灯，为我指明方向，为我驱散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