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微微推开。

绣鞋。

绣的镶朴雅，照中的规矩，来者是五品婢。

灯摇晃，直接就去了正中的寝殿之中。

烛火，在寝殿缓缓燃起。

烛光所耀，一桌一椅，连着床上的帘帐，都和那日一模一样。

那婢，正是香玉。

香玉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那半落的帘帐之上。

一贯平波的面上显一丝说不明的意味，她走过去，把帘帐掀开。

床上，空的。

床褥凌。

她浅浅的呼了气，把床褥整理好，就犹如往常每日给主整理一般。

终于，整齐。

她返离开。

不多时，窸窣声起。

白烛，冥钱，还有几碟糕摆了上来。

就在床，整整齐齐。

香烛燃起。

香玉跪在了面的蒲团之上。

这蒲团是她从这床底摸来的。

“主……”

低低的声音从香玉的嘴里溢来，在殿回转，沉寂寥。

香玉面前的烛光摇晃，那张淡若的面容笼罩，半隐半明。幽难辨。

“……或者，香玉该称呼您为德妃，懿贵妃，染小？……呵呵，不是什么，您现在都听不到了。”

香玉低，拿起几香，放到了香烛上，的红杏星从烛火上乍起。

“主一开始不相信香玉，几次的试探，可香玉老实，又能忍，于是到最后，主也就信了香玉，但凡是主想的，不能的，都给了香玉，香玉也的好，挑不错儿，所以，主就越发的倚重香玉。直到主被贬冷，又转到了这里，香玉在主的里都是不同的！因为，就算是主的家人，在主危难的时候就抛弃了主，而香玉，始终和主在一起……”

“或许，到最后，主也不相信香玉了，因为主了那么大的事，竟都没有告诉香玉，把香玉蒙在鼓里，不然皇后娘娘又怎么会受到惊吓？……不，不对，主本想是要婢等人殉葬的，因为若是主真的伤了皇后，那整个安殿哪儿还有能活命的？呵呵，主还真是心狠！”

只是，主你可知，香玉从到尾都只是忍辱负重，若非是要见着主您从那位上一路路的跌来，香玉又怎么会伺候在您边？所以，主您是要香玉的命，香玉也不是要忠心耿耿伺候在主边，这，就算是两不相欠？”

香，到了香炉上。

的香火燃起。

香玉的面容在那燃起的香火之中，几分氤氲，几分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