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了许多。

“娘娘觉得如何？”

“嗯，好！”容纤月，脸上温意浮现。

香兰把桌上的茶盏递过来。

“皇后娘娘喝茶！”

“嗯！”

容纤月接着，茶温，用着正好。

容纤月默默。

“香兰！”

“婢在！”

“本看这阵你与之前不同了……”容纤月意有所指。

香兰咬了咬，“是，婢先前犯了错，皇上训斥了婢，婢日后绝不会再犯！”

“哦？错在哪儿？”

容纤月托着问，脸上兴致盎然。

当即，香兰跪倒在地，“婢之前是在皇上边侍奉，主就只有皇上。现在婢在皇后娘娘边侍奉，婢的主就应当只有皇后娘娘！”

“婢原来糊涂，现在婢明白，从今以后，婢的主只有皇后娘娘一人！”

说着，香兰便是一叩首。

那砰然的声音当真响亮。

容纤月满意，

“好了，起来吧！”

“是！”

……

早先在她有意无意的向那位提及之后，她就看来香兰和往日不同了，只是一直不曾提及。

现在看，香兰所言应是不虚。

“其实说起来也是本的小……”容纤月，“本是皇上的女人，香兰你侍奉本，其实也就是在侍奉皇上！”

“……其实，若非是皇上，本还不知此刻会是何境地！所以，无论如何，本对皇上也是忠心不二。是以，本的话，香兰，你可听明白了？”不要以为侍奉本就是远离了皇上，说到底还是在伺候皇上，

香兰垂首，为自己原来愚钝羞愧。

“是，婢明白了！”香兰再次表示，

“好，明白就好！”

容纤月颌首，参茶放到了桌上。

“本有件事，想要问问你！”

“还请皇后明言！”

香兰到了容纤月的近前，压低的声音，只有屋两人才听的到。

容纤月扬了扬眉，似若并不以为意，只是声音还是小了许多，“说起来，也并不是什么要的，只是刚才本看着经书，突然想到先前谢妃提及的那个魂殿。本一时好奇，便想问一问香兰……”

香兰想了想，“婢先前听常总提过，只是婢从未曾去过，并不知魂殿在何！”

“哦~！”

容纤月恍然，“这么说，在皇上的里，香兰还是比不上小常了？”

“婢虽是伺候在皇上边的，可皇上近伺候的都是常总……”香兰垂首，脸上并看不到什么神。

看上去，香兰倒是并非嫉妒之人。

只是随着香兰的声音，那人熟悉的音腔似乎也在容纤月的耳边回转而过，

“朕也就是和你亲近……”

前恍惚，又好像浮现那张风华倾城的面容，正冲着自己邪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