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

“婢给娘娘叩——”

那名婢叩首，正是漪绿。

“起来吧！”

“谢娘娘！”漪绿起。

比起先前在行，漪绿的脸看上去圆了许多。

容纤月默默了。

“还习惯吗？”

“蒙娘娘挂心，婢一切都还好！”漪绿回答的恭顺。

“那就好！”容纤月看了旁边的香兰，“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问香兰！”

听闻，香兰看向漪绿的脸上多了一丝审视。

漪绿也心一。

香兰是原来凤仪的大女，也是能贴伺候在皇后娘娘边的，据说更是自小就在里，是以这荣便本不是如她这般能仰望的，如今，皇后娘娘竟告诉她，她可以直接相询。

“怎么，不敢？”

容纤月好笑的扬了扬。

漪绿一颤，忙躬，“婢谢皇后娘娘！”

容纤月淡淡的了，反手掀起自己手边的书册，

“可回过家瞧了？”

容纤月问。

行的婢不过伺候数年就会回家，而皇的婢大都是要到二十五岁才能回返。不过虽年纪大一些，可里的婢时都会得到一笔不小的封赏，就是每月的俸禄也比在行的时候要多。更说不准若是得了主的喜，到来给一门尚好的婚事也是可能的。不过，也难免会有丧命的危险，是以一般被主挑到皇的行婢在前基本上都会回家一趟。

“是！”

漪绿回答。

脑袋垂的更低了。

容纤月角瞅着她，眸底划过一暗光。

容纤月放手里的书，“你的家人可是知了？”

“……”

“……”

这话似是说的没没脑，可知行那一事端的桃香兰立时便是看向漪绿。

漪绿一颤，没说话。

可便已然是默认。

“你家人可是责怪你了？”容纤月继续问。

闻言，桃香兰讶异的看向容纤月。

便是跪倒在地的漪绿也是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容纤月，

“奇怪本怎么知？”

容纤月弯了弯角，淡淡的瞧了香兰桃一。再度看向漪绿。

“行事迹隐秘，不过是打死了个忤逆的丫，若非是有人刻意透，寻常百姓家又怎么会知？”

漪绿只觉得形一晃，前也有些发懵。

从伴她数月的那位妹一死，她便有些恍惚，就是被赐，皇后娘娘赐药，也恍若的好像是在梦里。这次前回家，家里向她质问那位妹，她不由悲从中来。

或者家人说的没错，那位妹即便责其罪，可相帮她这么多，就是她以命相替，也是应当。可最后，她终没能如愿。不止如此，她还能破获，侍奉在皇后娘娘边，又是何能颜面？

这两日，她一直有些心神恍惚，而现今听着皇后的一番话，这似乎脑袋里才泛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