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并没有让人贴来，而是对照着上次的月考，在后方的空白标注了每个同学是上升还是降。

所以他念的时候，先批评的是排名降的。

江然一心就提了起来。

其实考完试之后，谈野和他说了，这次的试卷比上次的了一难度。

这么一想，他肯定是降中的。

“……孟白日。”张德胜念来，眉一瞪：“降了整整八十七名，是觉得自己这么厉害已经可以不用学了？”

孟白日低着。

“袁丁你也别激动，上就到你了，你们俩还真是同桌，你降了七十八名，颠倒过来了，是这样一起患难与共呢。”

班上同学都忍不住笑。

袁丁脸红红的，幽幽叹气。

张德胜停顿了一：“以上是成绩退步的，你们都自己好好想想，试卷是加难了，那怎么别人步你们退步了？”

他又开始念成绩步的。

江然嘀咕，之前没念到自己的名字，难是算成绩步的同学吗？

“年级第一，谈野。”

张德胜眉开笑：“你们都和谈野好好学学，不卷简单还是难，永远都是第一名。”

这谁比得上啊，同学腹诽。

张德胜心不错了许多：“这次班上步的同学也不少，比如陈一一，就步了十几名，直接闯了年级前十。”

他继续往念。

江然本以为会听到自己的名字，结果等念完了全，都还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谈野压声说：“别急。”

江然睛都快红了，“没有。”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失望的。

谈野看到他红红的圈，心也跟着揪起来了，低声说：“这才一个月而已，你要真步很大，你得去实验室切片。”

“瞎说。”江然被他三言两语转移了注意力，“我就是觉得我好笨……”

“你再说试试？”谈野眯。

江然被凶得了鼻。

他本来就因为没听到自己的名字差掉泪，现在居然谈野还这么说。

谈野看到他要哭唧唧的样，非但没觉得怎么样，反而觉得还可又可怜。

他哑声：“男生哭什么哭。”

江然说：“没哭。”

他是真没哭，只是控制不住睛酸。

讲台上，张德胜没面叽叽喳喳走神的学生，咳嗽了两声，扬声音：“这次我们班上有个步非常大的同学！”

教室里一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