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野问：“有人欺负你？”

江然摇：“没有。”

他可是谈野的同桌，而且学校里不少人都知他们关系好了，也没人敢。

谈野追问：“说不说。”

江然和他对视了半天，才温吞吞地开：“……你不知，我是真的笨。”

谈野靠近他：“笨怎么了？”

“你不懂。”江然否认。

谈野不开心：“我怎么不懂了？”

江然往后靠了靠，碰到墙，垂眸开：“我今天在家里看到了我的病历。”

他对谈野很信任。

谈野手指在桌上着，等他继续。

江然轻声说：“初中的时候，我去医院检查过，今天看到病历上面说我……”

后面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谈野看到他睛中充斥着慌张、不解，更多的是茫然，如同一只小鹿。

他坐着也比江然一。

谈野说：“所以呢？”

所以什么？

江然懵懂说：“所以我以后就是个笨了，你不用教我——”

话还没说完被打断。

“你就这么以为的？”谈野迫他抬，和自己对视，压低声音。

带了危险。

江然吓了一：“不是，不对，是我再怎么努力都这样，教不教都没什么……也浪费你的时间……”

他说话磕磕绊绊的。

谈野重复：“浪费我的时间？”

江然：“对。”

谈野说：“我乐意。”

江然没想到这回答，两个人面对面，谈野咬牙切齿的，一靠近他。

他微微睁大。

谈野看他这样实在生气：“老自己乐意，我想教就教，你只要听就行了，哪那么多话？”

江然纠结：“可是……”

“可是什么？”谈野语气微凶。

“……”江然觉一刻他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就能过来把他揍一顿。

他低：“可是再教我也这么笨。”

谈野冷哼：“我乐意教笨。”

江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经过刚刚的事，他们的距离又近了，两个人都没有察觉，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谈野别提多生气了。

他没想到江然居然会因为这个沮丧了一晚上，一个病历有个卵用，搁他就直接撕了。

难多个病历来，他就能更笨不成？

谈野真是气死了。

安静了一分钟。

江然才小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