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江然还是忍不住，找到了之前谈野存在他手机里的号码，拨了去。

等待接听的时候，他莫名张。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给谈野打电话。

他平日里通话最多的是周叔和孙姨，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了，要么就是什么房地产和银行的扰电话，和袁丁他们都是微信联系。

“喂？”

那边的声音似乎带着电。

江然嗯了声：“是我。”

他觉有吵，但又听不太清是什么背景音。

另一边。

一派纸醉金迷的包厢，谈野坐在中间，其他的人都在玩桌游，或者喝酒聊天。

谈野转了转手中的杯，“你是谁？”

“……”

江然不知为何觉得谈野是故意的，“江然，你听不来我声音吗？”

谈野忍住笑，“听来了。”

江然就知他故意的，“你在外面玩吗？我听到你那边的声音了。”

谈野抿了，“朋友生日。”

江然也不知说什么，半天憋来一句话：“……那、那祝他生日快乐。”

谈野眯：“你就是为了问这个的？”

江然嗯了声，又连忙否认：“当然不是，我不知你朋友生日，我就是想问问你在什么，我今天把作业都写完了，我觉比之前……”

包厢音乐声渐大。

谈野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清澈的嗓音，和周围的哄闹声对比越大鲜明，却丝毫不弱。

他似乎能想到江然现在说话的模样。

谈野低声问：“你在哪？”

江然说：“在家里，你呢。”

问完他又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之前都说了给朋友过生日了。

但谈野回答了：“朋友家里。”

声音刚落，江然就听到两声尖叫和大笑声，有男有女，似乎不少人。

“你那边真闹。”江然说。

“喜闹吗？”谈野突然问。

江然没反应过来，回：“有一……”

最近不喜安静了。

不过，江然突然想起来自己明明打电话不是和谈野讨论这个的，是想问其他事的。

虽然他还没想到是什么事。

谈野看了五光十的玻璃杯，又问：“家里有人没？”

江然一五一十地回答：“没有，就我和孙姨，我妈妈他们去了，估计今天不回来了。”

谈野一听他们就猜到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