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一江然的问题，星期一的时候零零总总列了好一大串。

江然看到的时候有懵，又有羞愧。

这么多问题。

看他低着，谈野又把纸全都起来，敲敲他的脑袋，“我随便找的，反正你看了也没什么用。”

江然摸了摸自己的，“哦。”

看他乖乖巧巧的样，谈野就想他，但是觉得这样不行，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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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悄然来临。

周二傍晚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课，上完后他预留了十分钟的时间专门提这事：“这周四周五月考，你们都知了吧，开学考考得不好有可原，已经复习了一个月，再有那样的成绩就对不起你自己了。”

“不过考试心态最重要，还有一年的时间，想要提升可能是非常大的，上一届就有一个学生，从倒数到了一本……”张德胜絮絮叨叨。

每次考试前他都会说一些话，一来是为了让学生放松，二来是想估计他们。

一班是实验班，成绩一向是学校里三年级中最好的，但还有一年时间，谁也不敢说就这么定来。

“考场和座位号今天晚上公布，到时候我会让班贴在教室里，你们记得看，别走错考场了，还有最重要的，考试的时候名字班级记得填。”

每次月考都有人忘了填。

晚自习前，宋桥把通知贴了来。

一中的月考是整个年级重新分考场的，照上次的考试成绩分考场和座位，一班大多数同学都在前几个考场，除却个别在后面，剩就是江然。

江然因为没有参加开学考，所以理论上来说是在最后一个考场的，还会是最后一个座位。

怕他不知一中的规则，袁丁叮嘱了一些考试需要注意的，就连让他带什么东西都说得清清楚楚。

谈野在一旁听着，冷笑两声。

袁丁没听见，但是后背发凉，“算了，就这些了，最后的考场有时候比较，你小心一。”

江然，又转向谈野：“我会好好考的。”

谈野笑了声：“和我保证什么。”

江然没解释。

第二天的第一场考试是语文，早上九开始考，江然七半就起来了，宿舍里的其他人还没起来，他轻手轻脚洗漱好，带着东西门。

吃完早餐后刚好八，去考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再背一背诗词和文言文。

八半后，考场里人越来越多。

最后一个考场基本都是差生，大多都互相认识，来了也打打闹闹，聊天打什么都有。

江然坐在倒数第二个位置，自己看自己的书。

前面镜的同学转过来问：“哎，你是不是一班的那个转学生？叫什么……江然？”

他看到了桌上的贴条。

江然抬，“嗯。”

“你怎么到这个考场来了……哦你没参加开学考。”镜同学自答自问：“你既然是在一班，那你成绩怎么样啊？”

江然翻了一页书，“不好。”

他能一班这样的实验班，很大原因是卢运作的，也是想让他提成绩。

“这个，同学，待会考试的时候你看……”镜同学不太相信，毕竟实验班的成绩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