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恶梦了？”

“嗯。”

千离不解，“恶梦里有女娲娘娘？”

幻姬的心立即一，“我说什么了吗？”

“你不要女娲娘娘什么？”

“我……忘记了。”

幻姬心久不能平静，这梦本就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在灵心浅羽里的事，她在梦里说的话且还不够多，若是再求更多，怕是帝尊会知什么。她怎么会梦到这些呢，双生绝对不能让帝尊晓得，他会痛苦到什么样，她连想都不敢想。

“别担心。只是梦。”

“嗯。”

幻姬害怕自己以后再梦，她还需要和他在一起两个多月，若是哪天又梦到娘娘取走双生的场景，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在梦里喊来。一次两次恶梦还能圆过去谎话，次数多了，想骗他很难。

“夫君，以后我若还是梦，你一定要上把我叫醒。”

醒了，她就不会说梦话了。

千离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以前真的很不习惯叫他‘夫君’，可是这次从天外天来，喊了他好几次了，听得他心里特别。

“我被裹白里时，你喊了我，再喊一次听听。”

幻姬朝着千离眨了两睛，他白时……

“夫君。”

“不是这个。”

幻姬努力一个笑容，“你以前不是最想要我喊你这个称呼吗。”

千离笑得让幻姬差儿失去判断力，“飘萝也喊星华为夫君，这个词儿在凡间更是寻常，我要一个完全独属于我的。”独属她一个人能喊的，也只是他的。

“这个词虽然普遍，可我的夫君就只有你一个，你还不能算是唯一吗？”

“你都喊了一次，再喊声我听听。”

“我不记得了。”

幻姬矢否认自己叫过，得寸尺的男人真是难以对付，以前喊他夫君乐得像只偷到腥儿的猫，现在又只要唯一独属的昵称，她觉得喊夫君有很烈的归属，让她觉得两人密不可分。

看着千离带笑的脸，幻姬特别珍惜能和他在一起的日，他想的，她都想给他，不过就是个称呼，他想听，她喊就是了。

“我能喊给你听，但是，我更想叫你夫君。”她怕以后回了天外天就不能喊了。

“呵……”

千离笑，“怎么都行。”

“你才不是怎么都行的人。”病特别多，哪哪都能提他的要求，也不知在她之后还有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他。幻姬主动朝千离贴了贴，揶揄他，“你这么难伺候，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你。”

“呵……”

千离笑容更大了，纯净的，直达底，看得幻姬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就你就够了！”

幻姬问，“可万一我不在呢？”

“你在哪我在哪。”

“……”

幻姬有一会儿没说话，又不敢表现得太多让千离发觉她的不对劲，便想潜移默化的让他在认知上接受自己两个多月之后的离开。

“娘娘带我修行的时候，你可不能跟着。到时，还不是得分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