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玻恩和约尔丹，矩阵力学本不可能创建。

而玻恩作为哥廷团队的领人，更是将此视为对自己的羞辱。

海森堡收到诺贝尔奖委员会的信后，立刻给玻恩写了一封信。

但玻恩此后多年还是对诺奖委员会的法耿耿于怀，1950年代他曾经给因斯坦写过一封信：“当时海森堡对矩阵是什么本没有任何概念，直到我告诉了他。正是他获得我们共同工作的所有荣誉，比如诺贝尔奖。我没有在1932年和海森堡一起获得诺贝尔奖，当时地伤害了我，尽海森堡写来了一封很友好的信。”

当玻恩终于在1954年以72岁龄获得诺贝尔奖时，海森堡才到一些宽。

但这可以看作诺奖委员会的补发，虽然给的理由是“概率解释”，但人家玻恩最大的贡献就是矩阵力学。

而且概率在20年代的量领域，已经被哥本哈所接受，后来也是哥本哈把这个理念真正发扬光大。

可以类比于诺奖委员会给因斯坦发奖，理由也不是相对论———就是随便找个借呗，因为人家的贡献早就值得诺奖。

所以此时李谕提来概率解释，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没法当作诺奖级发现……

当然了，概率解释本很重要，此后合了概率解释、不确定原理、波粒二象、不相容原理、互补原理等刻到近乎哲学的理思想的哥本哈解释，给量力学带来了一次最刻的革命。

此后的几天，大家把讨论的方向随之转向了李谕提的这个怪之又怪的概率解释。

李谕顺便还写了一篇短小悍的论文。

众人没有达成共识，大家决定回去准备准备，一次会议再行商议。

但总看，玻尔、海森堡对此表示了极大，并准备行细节上的补充。

唯独因斯坦说了一句意味的话：“量力学现在固然是堂皇的，然而我的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它还不是那回事。虽然这个理论描述了很多东西，但它并没有真正地带领我们更加接近那位“老”的秘密，我无论如何都信那位“老”不是在掷骰。”

因斯坦中的老，就是上帝。

这句话便是着名的“上帝不掷骰”的最初来源。

——

结束这次哥本哈的小聚会后，李谕准备去柏林看看普朗克，与因斯坦、薛定谔同行。

因斯坦自然是回去继续上班；薛定谔则去柏林大学开个讲座，顺便参加“面试”。

今年普朗克就要退休了，他的柏林大学理论理教授一职需要找个继任者。柏林大学对此非常重视，因为这个职位几乎是欧洲大陆理论理学的最职位，他们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委员会。

因斯坦肯定不在委员会考虑之列，他已经是柏林大学一个特殊的理教授，而且是没有教学任务的教授。

李谕肯定也不行，他在欧洲待不了这么久，更何况还不是德国人。

海森堡有被委员会考虑过，可他太年轻，只有24岁。

所以最终名单的只有两人：薛定谔与玻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