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棋不棋的，你们天天动脑累不累？不如个舞打个球，轻松轻松。”

本庄繁顺着说：“听说上海有不错的尔夫球场和舞厅，院士先生要不要赏脸一起来？”

李谕想拒绝：“我……”

本庄繁立刻说：“我还请来了三菱商会的岩崎副会，以及多位日本商界要人，大家都想和您再加一商业友谊。”

李谕避无可避，于是说：“好吧，我给大卫·别克、特斯拉以及家族的维斯打个招呼，大家一起聚聚。”

张学良说：“简直妙极！虞先生，您也一定要去，我知您是社舞的大师！”

虞和钦说：“会的。”

虞和钦擅舞，后来还过专门的教科书。

于凤至挽上张学良的胳膊：“院士先生，我们先去了。”

——

日本商界来了这么多要人，李谕自然还是要照老路，让特斯拉、维斯他们充当门面人。

办公室里，特斯拉正和维斯聊着自己发现的一个大商机：“从国发过来的消息，波士顿最近现了一利非常可观的投资渠。”

维斯知他擅无线电，获取信息的速度比自己还要快，于是于职业习惯问：“回报率多？”

特斯拉说：“400。”

“多少？！”维斯惊讶，“你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错，”特斯拉说，“清清楚楚，就是400！一元可以变成五元。如今整个波士顿的市民，全都在这项投资。”

“不可能！”维斯斩钉截铁说，“我从事金行业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投资回报率。就算有，也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地让市民参与其中。”

特斯拉说：“或许手在人间，不见得你们家族还有华尔街的人才懂投资。”

维斯问：“盘者叫什么？”

特斯拉说：“查尔斯·庞兹。”

李谕刚好走来，总觉这名字很熟悉，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庞氏骗局”的发明人嘛！

维斯说：“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他是哪家金公司的？”

特斯拉说：“据说是个意大利人，不属于任何金公司或者银行。”

维斯啧啧：“400？要是真的，整个金系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