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蒋梦麟和胡适摇：“我们也不明白。”

李谕问向鲁迅：“周先生，你知怎么解释吗？”

鲁迅看了一，旋即也摇了摇：“蔡校是前清士，学问比我好得多，这句我不知自哪里。”

“我就说你们还是不懂吧！”辜鸿铭拄着文明杖走过来，哼了一声说，“新文化，哼，新文化！老祖宗的东西都看不懂了，还在这讲新文化？”

胡适也顾不上和他嘴，用恳求的语气问：“辜先生，辜教授，您知蔡校的意思？”

辜鸿铭得意地坐了来，拿起报纸说：“你们听好了，这句“杀君者旁儿”自东汉泰山太守应劭所著之《风俗通义》，意思是一匹好在周边人不停地喝彩激励之，越跑越快无法控制，最终累死在路边；至于“民亦劳止，汽可小休”，则取自《诗·大雅·民劳》。以之判断，蔡校是想表达自己就是那匹，虽然赢得无数掌声，不过已心疲惫即将致命。”

“原来如此，”胡适恍然，“辜教授不愧博学古今。”

辜鸿铭满意地说：“你们要记住，旧文化也是文化。”

蒋梦麟说：“蔡校难是因为这一个多月的事，到了不堪重负？”

李谕说：“蔡校一向支持学生运动，或许是觉到了事态不可控。不怎样，咱们赶联合教师们，发电报把他请回来。”

蔡元培确实到了一些有心无力。

五四胜利之后，很多学生过分扩张了要求，要求拥有决定聘请或解聘教员的权力，一旦所求不顺，动辄搬罢课闹事相要挟；教师要是在纪律或考试上要求严格一，即上遭罢课反对。

罢课似乎成了学生手中威胁校方与教师的法宝。动机变得越来越复杂，一系列极其过分的要求也随即提，如要求学校发放假津贴以补贴旅行费用，学生的活动经费也要学校补贴，免费发给讲义等等。

当“街政治”成为行，越来越多替代理时，民主的方式、法治的框架，都已被抛到脑后。

没有蔡元培，还真不好教，必须让他回来约束约束。

整活

蒋梦麟说：“大家伙针对的是日本人，本不想把蔡校气走。”

辜鸿铭说：“我相信蔡校肯定会回来，他要是不回来，老夫也走！”

虽然蔡元培属于新文化运动的一份，但辜鸿铭一直佩服蔡元培。首先当然因为蔡元培是正儿八经的士，再者此前蔡元培替辜鸿铭说过话。

所以在几个月前林纾与蔡元培的“蔡林大战”中，辜鸿铭选择站在了蔡元培一边。

而在更早时候，他还为自己被视为孔孟罪人不服，说自己实为孔孟旧学之功臣。

辜鸿铭写了篇奇怪的文支持蔡元培：“在这国学岌岌可危之际，蔡氏表面上支持新派刊，实际上用心良苦，是不得已此倒行逆施，以毒攻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