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山东的可能。

虽然这样会导致失去一些谈来的东西，但有些东西毕竟就是一丝一毫不能让的，否则以小鬼的行事作风，肯定会得寸尺，遗患无穷。

理，北洋政府怎么说都要给个准信，可直到最后一天，代表团也没有收到北洋政府的明确指示。

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代表团猜测，可能北洋政府不想自己决定了，想让代表团自己决定签不签。

最终签约日，顾维钧当机立断，选择了拒签。

而在次日，他才收到北洋政府拒签的指令。

——很可能北洋政府是在推算和会最后签约的会议开始后，才发了电文。明显有推卸责任的想法，还能怪罪于无线电的通信不畅……

哎，图什么哪？怎么能和自己人耍小聪明。

后来的发展，还算好，舆论起到了作用，各国同山东问题；国的国会对威尔逊最终让步于日本也有异议。

既然没签字，日本就不能在法理上占据山东，此后北洋方面也没再同意。

几个月后，代表团先就奥匈问题签了字，收回了让给奥匈的权利。次年，中德也签了协约，德国赔了一分钱，然后取消了庚赔款。

学生们确实到了。

收复

五四的这一个多月，国的抗争以及外上都算成功的。

顾维钧不签字的决定非常灵。

日本代表团的牧野伸显当时就担忧地表示：“世人不察，以为在黎的中国代表，为血气所驱使，为功名所激发，致有此等行动。而我观察并非如此，我信此早已浸于中国一般国民，酝酿数年之久，一即发，黎和会不过其表现之机会……我国或因中国问题而陷意外之困境，未可知也。”

这个小鬼还算有自知之明。

五四的作用之大不用过多叙述，单单一个近代转现代的就足够彰显地位。

当然这是站在了上帝视角，要是从当着，最现实的表现可能就是加速了北洋的裂变，尤其是皖系和直系的分裂。

五四可以说直接引发了后续的直皖战争，亲日的段祺瑞一派渐渐没落。

段祺瑞估计对此相当无语，自己在成为“共和英雄”后，又对德宣战，并成为胜利国。去年一战刚结束，没开和会时，段祺瑞志还得意满地以总司令份检阅军队，接受群众和各国使节的检阅，人群中喊了“段祺瑞万岁”的号。

但他刚坐上云霄，还没缓过神，就又再次摔到地上。

什么叫能载舟亦能覆舟，老段现在心里真是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