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学生代表大都是响当当的人：如傅斯年、罗家等。

于是学生们调转方向，喊着“我们去除国贼”，向东民巷附近的曹汝霖家行去。

杜威说：“我想去看看游行，可以吗？”

一名姓张的学生领袖说：“示威游行势在必行，校事先本不知，现在不必再，请校回办公室去吧。”

此时的北大在二环里，距离东民巷并不远。

胡适在学生中看到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傅斯年，虽然知他很有领导才能，不过生怕惹事：“带着愤怒绪的游行很容易愈演愈烈，我们跟上去！”

蔡元培叹：“先生说的话我都明白，但您了解学生，不见得了解安福系。”

着火警察就必须了，但大分学生都散去，只抓住了几十个学生。

蔡元培个不，于是站在一个石墩上，对他们说：“示威游行并不能扭转时局！北大向来提倡学术自由，为守旧人和政府所厌恶，被他们视为鼓异端邪说的洪猛兽，现在同学们再校游行，如果闹事来，予人实，北大受到的摧残就更大了！”

门有很多警察，知学生的诉求后，这些警察也不再阻止，任由他们开了曹汝霖家的大门。

接来吗，就是火烧赵家楼。

然后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去赵家楼示威”！

抵达前门后，负责京城治安的步军统领和京师警备厅的吴炳湘立刻上来与学生涉。

学生涌了去，曹汝霖比较机灵，见势不妙藏了起来，没被发现。

学生领袖之一傅斯年对吴炳湘说：“我们今天到公使馆，不过是表现我们国的意思，一切行动定会保持谨慎，老前辈可以放心。”

杜威却对游行这件事更兴趣：“这是学生们真正意志的表现，既然他们不满和会，就应该大声说来。如果他们的声音振聋发聩，上层却默不作声，才能昭示更多问题。”

傅斯年有些蒙圈，还想说两句，但声音已经听不见。

李谕他们找到了警察总监吴炳湘，说：“官，都是学生的国运动，要是因为这个抓他们，恐怕会背个不好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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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签

李谕说：“走吧，我也想去。”

警察老大都放行了，学生们于是继续呼着“还我青岛”“废除二十一条”“惩办卖国贼”“誓死不承认合约”的号，打着几面大的五国旗，浩浩向东民巷外国使馆区走去。

不过在使馆区毫无疑问又被挡住。

曹家自然被打了个稀烂，有人突然掏打火机，燃了曹宅。

说完，他们继续前行。

赵家楼是曹汝霖的家，满洲王府式的大平房，源自明代大学士赵贞吉的故居，所以称为“赵家楼”。

“原来是李大学士，”吴炳湘恭敬，然后面苦

不过最终大分学生还是不能使馆区。

罗家等几个学生代表先去，找了国公使，国人知学生目标是日本使馆，甚至夸赞了几句。

吴炳湘在北京城这么多年，见了好几次学生运动，并没有烈反对，于是对他们说：“你们去吧，但务必小心，不要国际涉来，千万别忘了当年洋人怎么利用教案事件的。”

而章宗祥比较胖，而且正好有人认了他，拉过来就被一顿胖揍。

胡适与杜威看得几乎呆住，李谕拍拍他们两人：“该办事了。”

名学生代表商量。

傅斯年见事已至此，从怀中拿一本记满学生代表名字的笔记本，丢了火海中，然后离去。

李谕几人来到蔡元培跟前，简单介绍了杜威后，蔡元培扶了扶镜说：“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安排的演讲恐怕讲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