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邀请，“各项费用我都会提供。”

居里夫人没有拒绝：“好的，我一定会去，最晚明年。”

战争时期居里夫人投到战场后勤工作，忙着用放技术辅助手术，比如找到弹片位置，没时间外。现在战争结束，也就轻松了来。

——

告别居里夫人后，中国代表团的顾维钧又找上了李谕。

代表团知李谕在欧的声望非常，如果通过他来带动一舆论，说不定会对和谈有好。北洋政府派梁启超来也有这样的打算。

李谕说：“我可以在报纸上写文章呼吁，英法或许会受到舆论影响，但他们都在疯狂索求自己的利益，法国人更是一门心思针对德国，不知有多少人会关注亚洲问题。”

顾维钧也有些无奈：“确实没有几个洋人能说山东在哪。”

别说现在，就算一百年后，李谕穿越前的时代，在黎的大街上随机采访，让路人说三个中国城市，都没几个能到。可以说来的基本局限在上海、北京、香港几个非常知名的。

“和谈展得如何？”李谕问。

“还没开始讨论中国的问题。”顾维钧说。

“看来仍要再等一等。”李谕说。

两人在黎市随便转了转，停在法国先贤祠门，顾维钧目光停留在大名鼎鼎的思想者雕塑上：“我在纽约的大都会博馆见过复制品，真迹第一次见到，有人说可以看看这座雕塑来寻求力量。”

李谕说：“罗丹是个励志之人，一个落榜术生，能有这样的伟大作品传世，令人佩服。”

罗丹当年考了三次黎术学院，结果全都没考中，第三次时考官给了“此生毫无才能，继续报考，纯系浪费”的评价。

还好并非每个落榜术生都着小胡。

顾维钧说：“可叹我们想破，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李谕说：“不是有华工这张牌嘛，就算日本人再贬低中国的贡献，十四万华工是无法忽视的证据。”

顾维钧说：“的确如此，我们搜集到了很多华工的照片。如果没有华工的付，局面将更加困难，真的会沦落为和会的第三类国家。但日本人不断借着密约一事向各国施压，令人非常痛。华工恰好大都来自山东，我很担心，列最终会照密约决定，我将对不起这些辛苦付的华工。”

“只能尽可能据理力争，然后多争取国总统威尔逊的帮助。”李谕没啥好办法，因为这属于纯政治角力，考虑的全是利益。

实话说，代表团在黎和会的各努力已经达到外上的极限，得相当优秀。

“我们当然会争，但代表团也有不和的迹象，十分心累，”顾维钧说，“陆总向大会提了代表团名单，第一位是他本人，第二位是来自广东军政府的王正廷博士，第三位是在，第四位是驻英公使施肇基，第五位则是驻比利时公使魏宸组。陆总把广东军政府的王正廷列为第二位，一方面是毕业于耶鲁大学的王正廷博士能力不弱，再者也可以对外显示中国现在南北的统一。”

李谕说：“陆总考虑得很周到。”

顾维钧苦笑一：“但北洋政府没有同意，发来电报，持让我列为第二位，王正廷博士为第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