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已经越来越明了。原也不再是盲人们玩耍的弹珠，现在的理论表明，原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机，有许多相互联系的分，表现许多功能和特，诸如能量特、放、波的特征及其他的。这些特与任何以“神”为名义的事一样神秘莫测。”

李谕有些好奇他的想法，于是说：“化论与神秘没有直接关联，应该说未知才对。”

密立说：“通过对放的多年研究，我们早就知，较轻的元素可以转化成较重的元素，这就是一化，即元素化理论。”

记者接来问题更加尖锐：“密立教授，您认为化论中包上帝吗？”

这是一个很巧妙的问法，想要同时肯定上帝与化论。

密立说：“元素化理论是一个由科学提供的关于上帝的崇概念，也与宗教的最理想度一致。在极其漫而久远的年代中，地球作为人类的摇篮不断发展变化。上帝期赋予由元素组成的质以生命，并在人类的培养神本质和类似上帝的力量。上帝正是通过这一切展现着自己，这个概念代表的正是上帝。”

“上帝期赋予由元素组成的质以生命，”记者重复了一遍，“我想这就是您的自然神学观。”

密立并没有否认：“科学实践与基督教信仰相呼应，由宗教神支的科学是人类步的关键，也是人类的希望。”

对于大名鼎鼎的科学家而言，密立的观相当罕见。

他的名响亮，李谕还担心这观传回国的。民国时期对西方相当崇拜，是那从科学到宗教、从语言文化到衣住行每个细节全方位地崇拜。

中国毕竟是人最多的国度，就算西方传教士几百年的传教工作极其失败，还是有很多人信仰基督教，民国刚成立的这几年，中国每年售差不多四百万册《圣经》，接近十九世纪初全球范围的通数量。

所以密立的说法或许会成为不少一知半解之人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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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结束后，李谕又给中国留学生们开了场讲座，然后便登上了赴欧的游。

第一站先停留敦，李谕前往剑桥大学会见卢瑟福。

刚踏上敦的土地，李谕就受到了一战还未散去的霾。敦不久前才刚刚恢复了路灯照明以及面包心烘焙——此前担心光亮会成为德国飞艇的轰炸目标。

敦作为所谓世界第一国日不落帝国的首都，目前仍然需要行定量供应。

剑桥大学的况也不容乐观，在战争期间，剑桥有2162人阵亡，伤者几近3000，占从军者的三分之一，这些人基本都是英阶层。

在四年中总计约有八万伤兵由列车送到剑桥行医治，所以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消毒的味。

剑桥恢复到战前规模可能还需好几个月的时间。

“迎来到废土乐园。”卢瑟福见到李谕后开玩笑。

李谕则祝贺说：“恭喜卢瑟福教授升为第四任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

卢瑟福说：“接到这个任命我很吃惊，因为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向来是一个终职位。汤姆逊教授被聘为三一学院院以及皇家学会会后，无法兼顾这么多工作，才不得不辞职，否则我肯定没有机会。”

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是全英国最重要的理学教授职位，代表英国理学界最崇的地位，汤姆逊选择卢瑟福没有病。

麦克斯韦创建了卡文迪许实验室，他生前还没有诺贝尔奖。

第二任主任瑞利在1904年获得了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