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对战争的残酷一无所知。”

现任总司令福煦则认为士气是最重要的东西。

在打了接近四年的西线，有士气的英法德士兵早就在冲锋中战死，剩的士兵大都死气沉沉，只是机械地执行军官们的命令。

协约国好歹有生力军补充，德军的士气消沉程度就异常严重了，甚至爆发了兵大起义。

饶是如此，1918年协约国的军队伤亡人数仍在百万以上——德军同样没好到哪去。

德国的盟友奥匈表现则彻底拉。各位很难想象，意大利军队竟然能击溃奥匈军队，而且奥军的逃跑速度让意大利军队都无法追上！

当然了，意大利军队背后有英法的援军。

德国的兵源已经枯竭，手里仅剩可怜的50个师。对面单单军就有接近50个师，每个师的兵员数量都是德国师的两倍。而这仅仅是国参战军的五分之一，还有大分没运过来，各装备也在国本土等待装船。

军士兵目前的武和军装用的还是英军的，在打赢一场战役后，军甚至有希望德国暂时别投降，因为还没打过瘾。

但德国真的是撑不住了，国的革命势压不住，德皇威廉二世被迫退位，逃到荷兰，以避免几个月前自己表弟尼古拉二世被灭门的惨剧。

威廉二世此后的二十多年一直居住在荷兰，再没离开，三十年代时顺便给小胡提供了一些资金支持。

反正不怎么说，德国彻底败了。

这个消息对中国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段祺瑞绝对是兴坏了，对德国宣战后，他一直承担大的心理压力，将政治生命全赌在了参战上面。

现在段祺瑞意气风发，顺便到手一支亲军———即为了赴欧参战训练的参战军，一共三个师，隶属段祺瑞的皖系。

对家底向来不厚的皖系来说，这支军队相当重要。

停战协议的新闻传回国后，全国各地立刻展开了庆祝活动，原本建在东单牌楼北面纪念被杀德国公使克林德的牌坊也被拆除。

北洋政府教育特批学校放假庆祝，城里六十多所学校的两三万学生举“公理战胜”“当仁不让”等标牌在安街兴奋游行，然后到广场行集会。

包括各国公使以及蔡元培等学术界在的多人都在广场上发表了演讲，表达喜悦之。李大钊着名的《庶民的胜利》就是这时候的演讲词。

蔡元培站在讲台上激动地说：“现在世界大战争的结果，协约国占了胜利，定要把国际间一切不平等的黑暗主义都消灭了，用光明主义来代他。”

“生化，在于互相扶持帮助而不恃权。此次大战，德国是权论代表。协约国互相协商，抵抗德国，是互相论的代表。德国失败了，协约国胜利了，此后人人都信仰互助论，排斥权论了。”

“世界的大势已到这个程度，我们不能在世界之外。”

“我希望国持权论的、崇拜武断主义的、善用谋的、想用一派势力统治全国的，都快快抛弃这黑暗主义，向光明而去！”

台数万学生一起振臂呼：“光明！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