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气坏了，拍案怒，‘我就要注音字母，就要白话文，你这混账得着吗？’

要是不驳斥他几句，他真的会不知天地厚，那样对他更不好。”

李谕笑：“你这位大师兄相当不待见白话文哪。”

“何止白话文，”钱玄同说，“他有句禅，八书外皆狗。”

李谕问：“哪八？”

钱玄同说：“《诗》《左传》《周礼》《说文解字》《广韵》《史记》《汉书》《文选》。”

蔡元培说：“我的观是大学要兼收并蓄，黄侃一定会留。”

李谕表示同意，接着问：“白话文哪？校怎么看？”

蔡元培说：“肯定要推广。”

“正好，”李谕拿一封信，“这是大同大学的留学生团刚收到的一篇文，来自国的留学生胡适，叫《文学改良诌议》，极力倡导白话文和文学革命。”

陈仲甫拿过来看了看，兴：“简直是一篇檄文，好极了！他毕业没？”

李谕说：“应该上就要博士答辩。”

陈仲甫说：“我给他拍个电报，拿到文凭上归国！”

胡适的这篇文其实写得半文半白，思想上也有偏颇，不过确实有开创。

李谕突然觉，在这时局，就是要有激的人才行，不然腐朽的力量还会卷土重来。

当然了，想把白话文的平提起来，还得鲁迅等一帮后续的大佬。

谋谋

李谕准备让吕碧城去国留学几年，反正她本来就有这样的想法，表赞同。

“挑个专业。”李谕说。

吕碧城想了想：“这些年写词、稿、作画，就选文学与术专业吧。”

“ok，”李谕笑，“以吕大才女的能耐，轻轻松松可以拿个博士学位。”

吕碧城说：“哪有那么简单，现在还没有一个女拿到过博士学位。”

中国第一个女博士是留法勤工俭学会派的首批学生中的郑毓秀，她于1924年获得了黎大学的法学学位。

“所以有机会争个第一嘛。”李谕说。

“又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吕碧城。

李谕说：“总归能拿个国一大学的学位，那时候更是新时代女楷模。”

这对吕碧城的引力非常大，只是想到要在异国他乡待很久，有些放心不，于是说：“能不能让闲儿跟着我一起去？”

李谕说：“这样的话，小学也要在国上几年。”

“不可以吗？”吕碧城试探着问。

“好吧，”李谕说，“但国学分你要亲自抓一抓，好在哥比亚大学有不错的东亚文化讲座，唐人街也有教授国学的老师。”

吕碧城欣喜：“谢谢谕哥！”

她又拉上凤铃陪同，到时候李谕再让司徒堂照顾一，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自己也会时不时去一趟。

同程的自然还有何育杰，国理学会已经发了两次电报，不能太不给面。

李谕的船停在上海码，一行人先坐火车前往上海。

在上海见到了久违的章太炎。他被袁世凯禁了三年，袁世凯死后，黎元洪才把他放了来。获得自由的章太炎一分钟也不想继续待在京城，立跑到了上海。

这几年吕碧城定期给章太炎的新婚夫人汤国梨寄钱，章太炎对此一直很激。

章门弟没几个有钱的，虽然有几个在北大当教授，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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