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李谕把这篇论文寄到了《science》以及《nature》。

卢瑟福此前就有这个实验的想法，如今被人捷足先登，属实无可奈何，——谁叫自己实验室的人几乎都被征召到了战争前线。

卢瑟福仍不失大师风范。

蔡元培的顾虑很符合况，帝制若真的恢复，很多东西可能又要死灰复燃，北大学生说不定还是和晚清一样，打麻将、喝酒、捧名角，就是不读书。

不过发现质确实够得上诺奖标准。诺奖的获奖成果也能大致分几个等级，有那么几个的过分了一些。

反正李谕已经受过。

他又拿范源濂寄给自己的一封请他回国整顿北大的信，想了想还是放，“帝制之祸，不知何时能消。如果真的恢复帝制，我想北大还会延续现在‘两院一堂’的荒唐况。学生仍然都是一群官老爷，来到大学里只想镀金，将来好升官发财，这可不是大学的样。”

至于命名吗，李谕还是照习惯定为了质。

对李谕和何育杰的结果，卢瑟福表现得很大度，公开说：“事实再次证明，东方人的智慧不输欧洲人。这个试验从最初的构思到实验过程，都透着严谨的科学思维。”

国理年会的会员份目前显然比不上英国皇家学会，但也不失为一个至荣誉。

等拿到诺奖后，荣誉才会应接不暇。

北大校胡仁源看到报后，连忙给上海的李谕和何育杰写了一封信，言辞恳切，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请求李谕不要把何育杰挖到大同大学。

已经变成半个军营、没有多少学生的剑桥大学里，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jj·汤姆逊看到论文后最为开心，他直接登文大赞：“曾经很多人不认可原，但让·佩兰用试验证明了原的存在。然后开尔文勋爵说原是永恒、不可分割的单位，电与原的发现再次推翻了其结论。如今来自神秘东方的李谕以及一位科学新人何育杰，又用试验表明了原同样不是密不可分！天哪，我太喜这无穷探知的觉了！”

后来他知何育杰在剑桥听过自己的课时，更加兴：“我很荣幸，何曾是我的学生；但他现在的步离不开与李谕先生的合作。”

这在洪宪帝制时代很罕见，因为大分报纸都在报帝制、护国军的况。

何育杰整理实验结果，然后与李谕共同写成一篇论文。

但这样一来，新闻效果反而更好，国读者异常激动，都振奋于又有一个谙科学之的人现。

毫无疑问，这是一篇极有轰动的科研成果，尤其在这个战频飞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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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个何育杰来自北京大学，”蔡元培若有所思，“我一向认为北大学生过于陈腐，原来教职工队伍中还有如此英杰。而疏才不仅有通天之才，还有伯乐之，难得，真是难得！”

“既然原中存在带负电的电，也有带正电的质，那么我可以大胆预测，原中

除了他们，在法国的蔡元培也震惊于李谕又带着一位新人搞了轰动整个欧洲的成果。

去年底他还收到了最喜的学生莫斯莱死于前线的消息，令他非常痛心。

李谕没有满足于现在的况，在报纸上又公开发了一篇声明：

他得到消息比英国人晚一些。

一周后，国的《申报》《大公报》等报纸开始版条报李谕与何育杰的科研成果。

国方面则表现得更加直接，国理学会会迈克尔逊给上海发电：“我们现在不仅希望邀请李谕先生赴讲学，同时也希望能够邀请到另一位科学新星何育杰先生！我们愿意发给其外籍会员份。”

李谕哭笑不得，自己也没说过要挖墙脚啊。

论文写完后，何育杰想让李谕作为第一作者，但李谕还是慷慨地让给了他。

其实他们的编辑大都不了解如此先的科学，几乎是在照搬欧报，然后行翻译。

平心而论，质的发现确实没法和α粒散实验相媲。α粒散实验的意义确实大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