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立问海耳：“我还是要再问一次，相对论真有可信度？听说德国去年组织的天文学科考队在克里米亚被俘，并没有完成观测。”

海耳就是搞天文学的，说：“没错。”

密立说：“也就是说，现在相对论仍然只是理学家在纸上推演来的而已？”

“是这样，”海耳承认，“不过1919年将会再次现日，那时只需要拍几张照片，对与错一目了然。”

密立显然不是很理解相对论：“理学的验证怎么关联上了天文学？”

海耳说：“因为相对论本来就离不开天文学。”

密立瞅了一李谕的论文，又看了看因斯坦的，摇：“我了几年时间实验，刚刚研究明白因斯坦的光电效应，他竟然又不量理论，了个相对论？”

迈克尔逊笑：“这次用不着你来验证了。”

密立耸耸肩膀：“我也不懂天文学。”

“说起来，东方的李谕跨越了几乎整个理学范畴，从经典的力学，到黑辐、量理论、相对论，以及天文学，”迈克尔逊说，“而且全有成就。”

海耳说：“他在数学上也不容小窥，混沌理论与博弈论全都是涵远的数学大分支；另外，工程学方面还有大量专利。”

“别忘了还有销的星战和异形，”密立笑着补充，“我非常喜看。”

迈克尔逊说：“反正李谕是我们的会员，我们也找不另一个懂相对论的，我给他发封电报，请他来国时几场演讲。我们不能在前沿理论上落后欧洲太多，至少应该明白怎么回事，何况欧洲现在还在战争状态。”

激辩

与国方面的通讯相对比较通畅，李谕很快收到了迈克尔逊的电报。

类似的电报他收到了不少，不止国理学会，什么芝加哥大学、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哥比亚大学的，几乎每家都发了至少两封电报。

但李谕现在确实走不开，只能先回一封电报，告诉迈克尔逊自己去的时候提前给他说一声。

李谕之所以走不开，自然是国涌现了不少新事。

首先一件就是他在全国开设的多所学校突然接纳了大量留日归国的学生。

“二十一条”这事已经公之天，留学生极为愤慨，反响最烈的便是留日学生。

他们简直气炸了，自发组织集离开日本回国，以表示最烈的抗议。

这一波回国的留日学生相当多，差不多有四千名。

李谕随即在报纸上登文，照籍贯，这些学生可以武汉、沙、广州、天津、上海、香港等地的学校；如果在日本已经读到大学，则可以上海大同大学继续学业。

学生有血很正常，李谕支持他们。但就像当年蔡元培在上海组织中国公学收留从日本抗议回国的学生一样，他本人还有要的事，必须让这些人继续读完书。——知识越多，作用越大，对日本的威胁才更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