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可惜皇帝刚刚成立的威廉皇帝学会照雷纳德的意见，实行了科学与重工业挂钩的政策，量理论显然不太符合。”

两人说话间，莉泽·迈特纳推门来：“普朗克教授，我已经完成了200名学生的作业打分工作，有三名不合格。”

普朗克慨地说：“一发不收拾，竟然已有这么多人投量理论研究。”

莉泽·迈特纳说：“能在您这样伟大的科学家旁工作，开启了我科研事业的大门。甚至可以成为我科研活动的护照，克服女在学术界的偏见。”

玻尔作为级理大佬，看待问题还是刻的。

布拉格大学倒是想让迈特纳去当副教授，薪也不错，不过她不愿意离开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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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09年女才被许可柏林大学作为全日制学生上课。

莉泽·迈特纳：“是的，我非常激普朗克教授的帮助，如果不是他，可能我将被迫离开德国。”

李谕说：“如此多新东西被发掘来，量理论肯定是个朝方向。”

好在他的担忧也会因为一战烟消云散：战争爆发后，财政立切断了经费支援。

普朗克说：“只能希望他一些能够现工业价值的成果，不然不仅他的位置保不住，恐怕财政还会断了经费支援。”

德国常用三个词汇概括女人的职责：孩、厨房、教堂。

“这段时间你的工作得非常不错。”普朗克夸奖。

再次回到柏林大学，李谕来到普朗克的办公室，给他聊起了与索末菲的发现。

她是普朗克的第一个女助理，负责两百名学生的作业打分以及组织研讨班。

普朗克说：“辛苦你了，不合格的让他们重新提。”

李谕说：“我看大学里有电报机，将来我们保持联络。”

女科学家学术学界非常难混，尤其在德国这个相对保守的环境。

虽然很多学者斥责这是政府为了保证军费而放弃对科研的支持，但钱肯定是不可能再拨付了。

她只能通过将科学文章从英语译为德语以及给科普杂志写文章挣一些稿费，但这些钱还是不够养活自己。

李谕问：“威廉皇帝学会属的威廉皇帝理研究所所不是因斯坦吗？他可是个理论理学家。”

……

此前德国官方政策还禁止女作为全日制学生上课，无论她们来自哪个国家，学术成绩有多好。

“我知了，教授，”莉泽·迈特纳说，旋即看到了李谕，“院士先生！”

谁又能说理论不重要呢。看过先生的那篇关于可证伪的文章后，我受启发，如果理论不够严谨，会冒伪科学，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玻尔说：“乐意之至。”

“好久不见，”李谕笑，上次见到她还是在维也纳，李谕接着问，“你已经成了普朗克教授的助手？”

而如果没有收，她又不得不走。好在关键时候普朗克让她当了自己的助理，虽说薪不太，但起码能够留来。

因斯坦能当上这个薪不错的职务，大分功劳都是靠普朗克的鼎力支持。

莉泽·迈特纳已经到了德国好多年，但一直过得很简朴，虽然可以奥托·哈恩的实验室，但实验室不能提供给她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