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劳厄顿了顿说，“实验结果为什么会不守恒？”

普朗克向玻尔问：“这个实验结果靠谱吗？”

“靠谱，”玻尔说，“实验不仅在设备先的曼彻斯特大学实验室过，剑桥大学的卡文迪许实验室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这两家实验室已经相当权威，其他实验室也只能如此。

普朗克扶了扶镜：“理学大厦该不会真的要塌了？”

玻尔试探：“会不会就像麦克斯韦与玻尔兹曼的统计力学那样，在宏观上表现能量守恒，但单独一个粒不见得守恒？”

这明显是个过于离经叛的说法，但能量不守恒的话显然更加无法接受。

普朗克摇了摇：“首先，数学对理学虽然很重要，统计与概率论又是重要的数学分支，但我依旧不能接受把统计学引理之中。理不是数学，理不能允许不确定以及无穷存在。其次，能量守恒是不可撼动的，否则整个理学都要改写！微观可以与宏观不同，但在基本守恒定律方面不能有不同。”

因斯坦说：“我也认为能量守恒不能够被打破。”

普朗克对李谕说：“你哪？”

“我同样信能量守恒不可能错，宏观只是微观的表现，”李谕说，“至于为何实验中能量现了不守恒，或许是因为衰变过程中还存在一我们观察不到的粒、线。所以实验中分少掉的能量并非真的少了，只是我们的设备观测不到。”

李谕作为穿越者知，这分少掉的能量是中微引起，不过它确实小到不可思议，1956年才能在实验中找到。

李谕的说法已经非常委婉，而且这样的解释大家比较容易接受。

普朗克说：“我希望李谕院士的说法是正确的，因为理学实在无法接受能量不守恒这样的结果。”

衰变后能量不守恒事件号称“能量失窃案”，将会困扰理学界很多年。

觉这两天的会开来，大家的失望绪有多，似乎什么问题都没解决的同时，又增加了无数问题。

李谕准备说好消息：“我在国时，遇到了芝加哥大学的密立教授，他正在一个很有趣的实验。”

普朗克说：“油滴实验的密立教授？”

李谕说：“是的。”

自从完成油滴实验，搞定基本电荷后，密立在理学界已经名声大噪，让国的理学界继迈克尔逊后难得又抬起了一次。

不过总上国理学还是落后于欧洲，多年后国的科技兴起完全是德国作死。

1933年小胡当选德国总理，立开始大规模反犹，导致大量科学家亡海外。

二战结束后，国又再次疯狂抢夺德国科研人才，即大名鼎鼎的“阿尔索斯”行动。

这帮人到了国后，直接让国的科技平上了一个大台阶。

普朗克说：“他有什么新成果？”

李谕说：“密立教授准备针对光电效应行验证试验，一旦成功，立可以实光的波粒二象。”

李谕故意说成了“验证试验”，其实人家密立是因为不相信因斯坦的理论，想要用试验推翻。

不过这样说来似乎好听一。

因斯坦太喜这个消息了：“希望密立教授加快实验度！”

反正现在理论验证得这么好，大家基本上已经默认实验可以成，就等一个结果。

普朗克说：“波粒二象？这个名字有意思。”

李谕说：“实验同时还能证实普朗克常数的正确，并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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