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普朗克开始主持会议，他说：“很荣幸各位再次坐在一起讨论关于原以及量的问题，这让我想到了两年多前的索尔维。

“斯塔克先生的实验论文各位已经看过，是一个令人兴奋的结果。

“从实验本我们可以看到实验理学的步，十年前，放电只有每厘米几百伏特的度，沃伊特先生实验时，甚至用的是钠元素。

“而斯塔克先生的实验设备已经达到每厘米几十万伏特，并且成功选用了氢元素，才看到了谱线分裂。

“这是实验理学的伟大步，也是对理论的挑战。”

实际上就算选用氢元素，想看到谱线分裂也不容易。

斯塔克这个人虽然和雷纳德一样是个亲钠脆派，走了极端路线，不过在实验方面确实。

普朗克讲完后，接着讲演的是玻尔，目前其他大佬级人关于斯塔克效应的论文还没炉，比较值得一说的就是玻尔的论文。

玻尔在斯塔克刚刚公布论文后，就立刻开始了研究斯塔克效应背后的理论基础。

有意思的是，建议玻尔这么的是他的导师卢瑟福。

欧洲的理学家，哪怕是搞实验的，理论方面也要比国的实验理学家一截。（密立属于特例。）

卢瑟福虽然严格意义上讲搞的不是量理论，但原理学好歹是与量理论有无数关联的学科，他能够预见斯塔克效应的重要。

玻尔擅搞理论，很快写了一篇论文。

此时玻尔说：“据我的能级模型，可以解释氢原光谱……然后考虑电场对光谱的影响，可以使氢原的电轨从圆形变成椭圆形……”

玻尔在黑板上列了几个的公式，“经过数学推导，便可以得到电场对能级的分裂效果。”

玻尔的数学功底不错，说完后，很多人没有立刻反驳。

李谕睛比较尖，他说：“可照您的理论，并不能完全对应实验结果，而且无法解释谱线为什么会分裂这么多条。”

因斯坦：“的确是这样。”

玻尔说：“这已经到了我所的极限，再往也无能为力。”

薛定谔小声说：“以现有理论，恐怕比较难以突破。”

李谕笑：“不用这么小声，薛定谔先生，你说得很对。量理论不同于其他理论，我认为很多人都低估了量理论的度，大家都以为它是个短期就可以攻克的问题。可实验证明，原的是个非常大的世界，其蕴藏的理原理可能不会比宏观理学少。我们却总想用一个理论就去概括量以及微观世界，或许这条路本就已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