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首先前往法国科学院，行了一场关于此前刚发表的行星论文的演讲与研讨。

虽然演讲可以再用英语，不过这里毕竟是法国科学院而非黎大学，大学多少有自由气息，科学院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法国人一向对自己的语言非常傲慢，认为法语相比英语就像贵族老爷与乡野农夫，正式场合怎么容许说英语，还不如直接说汉语显得有个。

陈寅恪给力，只了很短时间，就额外学会了需要用的术语。

李谕在演讲中继续阐述了一对木星最显著特征大红斑的一些“猜想”，——李谕当然清楚它是什么，不过这时候只能用“猜想”一词。

与会者听说这极有可能是个可怕的风暴气旋，并且大到可以放去两三个地球时无不非常震惊。

只可惜现有手段没法行的研究。

估计对一些文艺工作者来说会产生一些创作灵。

疫苗

居里夫人随后带领李谕参观了刚刚落成的镭研究所。

在此后的数十年中，镭研究所一直是法国乃至全欧洲的级研究所。

只是一战的突然爆发导致居里夫人本人无法继续搞科研，被迫带着一克镭跑到法国与西班牙的边境避难，然后充当了战地医疗队的服务员。

期间她还用x线技术帮助医疗队寻找伤者中的弹，许多护士甚至不知这位穿着朴素的女人就是居里夫人，常常差使她去这那。

至于镭研究所，多年后她的女儿约里奥·居里在这里又不少举世瞩目的成就，拿到了诺奖。

离开镭研究所，李谕又来到黎大学了个例行演讲，接着与朗之万教授聊了几句。

“院士先生的论文每次一手就震惊四座，”朗之万赞叹说，“天文学领域最近的大发现几乎都自阁，开普勒在世也不过如此。”

“先生过誉，”李谕笑，然后问，“朗之万教授最近也在研究放？”

朗之万说：“事实上，我正在研究声学，准确说是超声学。”

李谕脑中一闪，问：“军方项目？”

朗之万说：“应该可以用在军方，比如探测潜艇之类。”

李谕脑海中已经勾勒声呐的原理，然后说：“能探测潜艇，自然也可扩展到民用领域。”

朗之万也笑：“将来说不定能用来寻宝。”

欧洲各国对战争的准备早就悄然开始，正是都觉得准备地不错，政客们才迫不及待发动了一战。

不过朗之万的这个声呐项目一战时期其实没搞来，到了二战才真正派上用场。

而且一战时期法国的海军确实不够看，有没有声呐影响不大，德国公海舰队甚至没正瞧过法国海军。

李谕又问了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朗之万教授与斯德研究所有没有联系？我想参观一。”

斯德虽然已经过世，但其创建的斯德研究所在微生领域一直相当。

朗之万说：“以您的威望，想参观哪里都不是问题。”

斯德研究所在疫苗领域独树一帜，李谕想要与他们建立一些联系，将来可以提前引疫苗。

作为现代人，李谕的格外好很大原因就是从小打了好多疫苗，不容易生病。所以他太明白这东西的重要了。

李谕的到来很快引起了斯德研究所的重视，不用太多自我介绍，对方便盛迎。

李谕在斯德研究所浏览了一圈，可惜不太懂微生学和病理学，看不太多，只好主动问：“听说贵所正在研究结病疫苗？”

一名中年学者说：“院士先生怎么知？”

“阁是？”李谕问。

“本人卡尔梅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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